封砚灼愣了一瞬，随即嘴角绽放出笑意，“那你呢？”
顾瓷瘪嘴，“我先问的！”
“好吧。”封砚灼侧眸，盯着她的侧脸，语气恍惚，“因为……被喜欢的人拒绝了啊。”
顾瓷诧异，“被拒绝后没遇到其他喜欢的人吗？”
封砚灼眼神专注，“没有。”
顾瓷抿唇，扣着指尖，低声喃喃，“你还挺专一。”
“不好吗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顾瓷长吁一口气，看向远处的灯火。
这样很好，她现在应该能睡一睡封砚灼卧室了吧？
顾瓷舔舔唇，回忆着薯片牛肉干糯米糍的味道……
封砚灼的视线还黏在她身上，心潮被她那个问题搅得翻云覆雨的。
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？
是想知道什么？
还是……对他开始感兴趣了？
封砚灼攥紧指尖，试探道：“那我能不能问问，你的之前说过，男朋友的标准是三年朋友后转正，为什么啊？”
顾瓷顿了一瞬，浑身僵硬，一声不吭。
封砚灼连忙道：“没事，不想说也没事。”
顾瓷扯了扯唇角，“没什么。”
她转身，双肘撑在栏杆上，语气轻松。
“现在的恋爱都是快节奏的，压根不了解对方就在一起了，不觉得很草率吗？万一对方有赌博恶习，或者情绪不稳定，有动手的习惯呢？”
“人可以装一时，可不能装一世，三年足够一个人彻底放下伪装，这时候才是彼此真正的人格。”
顾瓷眼眸恍惚，语气轻飘飘的，“不是吗？”
封砚灼盯着她，随即转身，和她一样的姿势靠在栏杆上，望向天空，附和道：“有道理。”
那他的喜欢还能再伪装三年吗？
雪越下越大，风也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顾瓷搓了搓手，侧眸看他，“要不要回去了？太冷了。”
“好。”封砚灼垂下眼眸，跟着她下了天台。
手机铃声响起。
顾瓷顿了一瞬，掏出手机瞥了眼。
是她的导师方夜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