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瓷怔怔地堵在门口，眼神直白地盯着封砚灼的嘴唇，热烈不加掩饰。
封砚灼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，耳根通红，踟蹰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顾瓷回过神来，让开半个身子，“没事，你进来吧。”
封砚灼提着刚买的菜进来，径直走进厨房。
“我给你买了大概一周的食材，快新年了，很多地方都闭店了，下午我做点饺子之类的放在冷冻层，要是不够……”
封砚灼觉得怪怪的，背后像是有一双眸子黏在他身上。
他缓缓回眸，对上顾瓷直勾勾的双眸，一股子燥热窜上来，喉间发紧，脑子嗡嗡地响。
封砚灼连忙垂下眼眸，猛的起身，往客厅走去。
顾瓷亦步亦趋地跟着他。
封砚灼倒了杯冷水，一口气灌进去，冷静不少。
他舔舔唇，拘谨地坐在沙发上，“你……一直看着我干什么？”
顾瓷坐在他身边，语气有些急，“封砚灼，我能亲你吗？”
轰的一声。
封砚灼脑子炸了。
仿佛有人特意在他耳畔放烟花，危险又迷人。
他咽了咽口水，浑身僵滞，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顾瓷见他一副被恐吓的模样，辩解道：“就是……因为在我家那边，如果太冷的话，可以亲一下，就不会冷了。”
说着，她还特意撩起袖子，“你看，我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像之前牵手一样，她忽悠人的能力依旧很差劲。
封砚灼指尖扣着手心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，整个人都熟透了。
他闪避地起身，“可能是暖气坏了，我去看看。”
“封砚灼！”顾瓷伸手，抓了空。
封砚灼已经溜到门口，忙忙碌碌地检查暖气。
顾瓷看着他逃避的背影，咬着下唇，想尝试亲嘴恢复味觉的冲动达到巅峰。
她小碎步挪到他身后，小和尚一样碎碎念，“亲一下而已，就是嘴唇碰嘴唇的亲一下，一秒就行！”
“啊不！半秒！你可以计时！”
封砚灼指尖颤抖，一不小心将暖气又调高了三度。
背后的瞬间升起细密的汗水。
心跳不要命地加速。
他克制道：“你别开玩笑了。”
他又不是傻子，牵手和亲吻都不是一个级别的事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