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瓷纠结地搓着指尖，“实验太多了……”
“我可以做好后送去实验楼，我们……”
“实验楼不让吃东西。”顾瓷小声道。
封砚灼顿了一瞬，眸光呆滞。
实验楼规定，实验室不能吃东西，但休息室可以。
“那我们可以在实验楼外面的亭子……”
“亭子过一周就拆了，刚发的通知，以后要改成喷泉。”
封砚灼张了张唇，只觉得喉间发紧，漆黑的眼眸紧紧凝视她，恨不得透过她那双躲闪的眼眸，探出她心底的想法。
顾瓷拒绝他了，连着两次。
虽然没有激烈的陈词，也没有刺耳的骂声。
但他却像是被利剑扎过一般，浑身疼得抽搐，喉咙里冒出一股股腥气，整个人仿佛被巨浪拍下，呼吸不得。
“我……能不能。”封砚灼听到自己嘶哑的嗓音化在风中。
“我一会儿还有实验，先不聊了。”顾瓷打断他，不敢去看他的脸色，步履匆匆，仿佛怕身后人缠上来。
封砚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冷风萧瑟。
这一幕诡异地和三年前重合。
只是这一次，她没有对着他破口大骂。
可他却觉得，现在比三年前更痛苦，仿佛灵魂被撕裂，被嚼碎。
拥有过温情，还能适应孤独吗？
答案是不能。
“再来一杯！”封砚灼一把将手里的杯子甩出去，醉醺醺地耍赖，“怎么度数这么低！？我说了要烈酒！烈酒！”
姜怀双手抱臂，站在他身边，没眼看地吐槽，“差不多得了，伏特加还不算烈酒啊？”
姜怀挥手，示意调酒小哥拿一杯果汁来。
封砚灼趴在台面上，脑袋晕沉，不耐烦道：“酒呢！？”
姜怀将小哥拿来的果汁放在他面前，“酒，喝吧。”
封砚灼强撑着直起身，视线恍惚，伸手抓了个空。
“得了。”姜怀拿过果汁，怼在他唇边，“喝吧。”
封砚灼一把推开他，像闹脾气的小孩，“不喝了！”
果汁撒在姜怀手上，还有他衣服前襟。
姜怀怒了，他一把夺过封砚灼的手机，用他指纹解锁后，给顾瓷打了个电话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