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，姜怀正要说话，封砚灼抽风一样怒吼，“滚啊！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姜怀：“……”
再打过去，已经没人接了。
姜怀咽了咽口水，心虚地戳了戳封砚灼，开始甩锅，“你自己嘴快说的，和我没关系啊。”
“我只是想喊她过来一趟，是你自己叫人家滚的。”姜怀把手机塞回他兜里，挠了挠脖子，用自己手机给宋雨打了个电话。
“你哥喝醉了，来接人。”
宋雨公寓里。
宋雨和姜怀俩人叉腰，头疼地盯着沙发上即兴舞蹈的封砚灼。
“顾瓷～顾瓷～好吃～”
宋雨搓了搓眉尾，“他咋了？”
“疯了吧可能。”姜怀扯了扯唇角，“刚才一通电话把我叫去酒吧喝酒，什么都不说，就一个劲儿要烈酒。”
姜怀双手一摊，“然后就这样了。”
“他和顾瓷吵架了？”宋雨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儿能让她这闷骚表哥这么闹腾了。
“我咋知道？”姜怀将刚刚封砚灼怒吼顾瓷的事儿说了一遍，还特地澄清，“是他自己说的，我没引导！”
宋雨拿出手机，给顾瓷打了个电话。
被掐断了。
“……”
宋雨侧眸看向姜怀。
姜怀一脸无辜，“封砚灼自己作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边，顾瓷挂断电话后，呆滞地盯着眼前的实验报告。
封砚灼一定很生气，这么温柔的人，居然特地打电话骂她了。
骂一次不够，还找了宋雨这个外援。
她扣着指尖，浑身弥漫着落寞。
手机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又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【拉黑我？有本事，拉黑一个我换一个，总归还有两天，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，总不能休学不读了！说着断绝关系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？让你偿还培养你的金钱就怂了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