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瓷抿唇，再次将温晓慧拉黑。
是的，温晓慧说得没错。
她不可能休学。
她跑不掉的。
如果温晓慧一直冲着她来，她或许还会继续纠缠封砚灼。
但现在不一样。
温晓慧瞄准封砚灼了。
只有她彻底和封砚灼划清界限，温晓慧才没办法去纠缠他。
温晓慧这样的人，有多难缠多恶心，她很清楚。
她不该自私地用喜欢去绑架封砚灼这样好的人。
顾瓷深深吸了一口气，熄灭手机，继续投入实验。
她在掩耳盗铃，可她确实没办法。
“大家手上停一下。”方夜雪走进实验室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，“学校给了我们专业三个交换生的名额，大家有兴趣的可以看看，想去的这周五前提交申请。”
“这次是公派留学啊，学费全包，住宿和生活费补贴70%，还有机会获得国外名校保研的机会，能去的都看看，别错过了。”
方夜雪将那叠文件放在实验室前方台面，“需要的同学自己来领取报名表。”
顾瓷盯着实验报告上的数字，笔尖戳在纸面上，晕开一团黑墨。
交换留学吗？
好像是个逃跑的好方式呢。
“顾瓷。”方夜雪特地点名，“过来拿一张申请表。”
顾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去的，回过神时，已经拿着报名表坐在位置上了。
身旁的学姐凑近，“我去，要求这么高？专业排名前1%？！这比考研还难啊？”
顾瓷攥着申请表的指尖微顿。
她符合这个条件。
手机铃声倏然响起。
顾瓷瞥了眼屏幕。
又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她挂断了，将这个号码拉黑，随即提笔，在申请表上写下“顾瓷”两个字。
翌日。
封砚灼酒醒了。
他看着周围陌生的装潢，脑子宕机了一瞬。
“终于醒了。”宋雨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封砚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，语气低沉，“我睡多久了？”
宋雨挠了挠后脖颈，“大概……十六个小时？”
“对了……”宋雨把昨天的乌龙讲了一遍，还调出通话记录放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