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斯年离开温柔的公寓,心情异常沉重。
之前自己和张雅莉的合作,真的是对的吗?
或许,他应该停止这种危险的游戏,给温柔真正的空间和时间去愈合。
而不是继续在她伤口上撒盐,甚至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。
犹豫再三,他拨通了张雅莉的电话,约她在之前那家清吧见面。
张雅莉到时,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,显然对目前战果相当满意。
她优雅的在于斯年对面坐下,点了一杯马提尼。
“怎么,于大公子,这个时候约我,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分享吗?看来我们的小柔妹妹,终于认清现实了?”
于斯年没有碰面前的酒,脸色凝重的看着她:“张雅莉,我觉得,我们应该停手了。”
张雅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她放下酒杯,眼神锐利起来:“停手?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到此为止。”于斯年深吸一口气:“你也看到了,温柔现在的状态很不好。”
“她并没有如我们预期的那样……我们的做法,可能正在彻底毁了她。”
“毁了她?”张雅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:“于斯年,收起你那套伪善的嘴脸!”
“当初提出合作的是你,现在看到效果不如预期就想抽身?你当我是什么?用完就扔的工具?”
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引得旁边卡座的人侧目。
于斯年脸色难看的压低声音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我只是觉得,再这样下去,可能会适得其反,对温柔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!”
“伤害?”张雅莉身体前倾,咄咄逼人:“最大的伤害是宋骋给她的!”
“我们只是在帮她看清真相,早日脱离苦海!你现在说不干就不干了?好啊!”
她冷笑一声,语气充满了威胁:“那我现在就去告诉温柔,这一切都是你我联手设计的!”
“你说,她知道一直信赖的斯年哥原来是背后捅刀的小人,她会怎么想?”
“她会不会觉得,这个世界上的男人,没一个好东西?会不会彻底崩溃?”
于斯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看到他被震慑住,张雅莉语气稍缓:“于斯年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”你以为停下来,宋骋和温柔就能和好如初?别天真了!裂痕已经产生,只会越来越大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:“而且,我对现在这种不痛不痒的冷战已经受够了!”
“我要的不是他们分开,我要的是宋骋彻底对温柔死心,完完全全的属于我!”
“我要的是彻底摧毁他们之间任何一点可能!”
于斯年心中警铃大作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张雅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,压低了声音:“我打听过了,宋骋最近心情很差,经常晚上一个人开车出去兜风。”
“郊区那段路,晚上车很少……如果,恰好发生了车祸,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温柔因爱生恨,指使别人或者亲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