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失去意识之前,温柔似乎听到了宋骋的声音。
他回来了?
温柔努力睁开眼睛,想要看个究竟,眼皮却像是注了铅一样,怎么也睁不开,这一刻,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无尽黑暗的混沌。
她似幽灵一样,在没有尽头的混沌世界飘来飘去。
直到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吸引,她顺着声音走去,一道强光从缝隙中照来,打在她身上,随着她不停移动靠近,光越发强烈刺眼。
她不适的闭上眼睛,缓了缓这才再次睁开,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,耳边的嘈杂声也是。
看着挥舞拳头的宋骋,温柔吓的惊呼阻止,“宋骋,住手!”
“你在干什么?为什么要打洺瑾?!”
这两个人怎么打起来了?
她怎么会躺在医院的病房里?
温柔的头还有点疼,对眼前的景象都是懵的。
见温柔醒来,宋骋带着疾风的拳头及时停下,转头看向病**的女人,下意识的转身往女人身边走去。
却被沈洺瑾抢先一步。
沈洺瑾利用距离优势,迈开修长的腿,三两步走到温柔床边,用手心摸了摸她的额头,焦急担心的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,“终于退烧了,太好了!”
他嘴角的鲜血太显眼了,温柔没办法注意不到,皱着眉疑惑的看向宋骋,“你打的?宋骋,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矛盾,你都不能动手打人。”
宋骋站在原地,听着温柔的质问和指责,又看了看病床边目光挑衅的沈洺瑾,心脏似被撕裂一般的疼,更多的却是委屈,刚舒展的拳头又攥紧了几分。
他看着温柔,抱有最后一丝期待,“柔柔,你应该了解我,如果不是对方太过分,我是不会动手的!”
他在这守了温柔一整天,直到温柔退烧后才出去买点清淡好消化的热粥。
谁知,刚回来,他就看到沈洺瑾这个混蛋竟然趁温柔昏迷想要偷亲她!
甚至还亲口承认……
“宋骋,我知道你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,我已经跟你解释了,我和洺瑾只是朋友!”
“昨晚你去哪了?我在家等了你一整夜!”
温柔也满心的委屈。
昨晚接电话的那个女生到底是谁?
自罚三杯?
然后呢?
他们还做了什么?
那么晚了,还在如此暧昧的场合,摇动的音乐摄魂的酒精,谁能告诉她,他们没有在酒精的麻痹和众人起哄下做出其他的事情。
温柔本就对宋骋保留一丝怀疑,此刻,她脑海里猜测万千,为情所困,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去理性考虑宋骋刚才说的话。
在她内心,比起沈洺瑾挨打,她更在乎自己那份岌岌可危充满猜忌,却又一时间舍不得放下的感情。
可是,这些在宋骋看来,都是温柔对沈洺瑾的维护与偏袒。
“温柔,我才是你未婚夫!我昨天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,你为什么不接!”宋骋压抑了许久的情绪顷刻爆发。
他的吐息中还带着一丝酒精味。
昨晚他被灌到半夜,今早醒来还没完全醒酒,这又忙活一整天粒米未进,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