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么个理,你妈说得对,在家天天吃白饭怎么行?
还得上大学,这多费钱啊,趁现在年轻还能生,赶紧再找个人过日子,老老实实的别折腾了,现在一提跟吴家沾边儿,你都不知道人家看我的眼神。
吴端那杂种也真是的,大伯的媳妇儿也敢沾手,真是连累了我们家。”
宋老太一边纳鞋底一边抱怨道,因着和吴家的姻亲关系,背地里没少被人议论,以前都是她和别人一起议论其他人。
现在她一过去,那些人就自动散开,搞得她身上有传染病似的,别以为她不知道,这些人现在议论的就是她!
“妹子,妈和奶奶说的对啊。
你成天在家闲着,这都放假了,也不去找点事儿干,家里就你大哥和爸工作,吃不消啊。”
已为人妇的张腊梅说道,她知道,宋知夏和二房不对付,整个大房和二房都不对付。
“你一个嫁进来的外人多什么嘴?
我大哥我爸都没说什么呢!”
宋知夏被烦很了,她心里正琢磨着做点什么挣钱呢,这些日子,没了吴端,可她还有温寒啊,经过孩子没了那事儿,温寒对她很是愧疚,对她死心塌地的,温寒本身就是个有能力的人,现在在黑市混得如鱼得水。
她过的并不差。
只是以前在家没人说她吃白饭,现在她只不过结婚又离婚了,就被家里人嫌弃成这样?这是哪门子道理?
难道她以前在家,就不是吃白饭的了吗?
以前,宋知夏的确是家里的团宠,但现在不一样,时代变了。
走了媳妇儿就忘了娘可不是一句空话,连娘都能忘了,更别提亲妹妹。
宋家宝听到她在跟自己媳妇儿拌嘴,几步就冲了进来护住张腊梅。
“不许吼你嫂子,没大没小的!”
虽然他还是个临时工,但他是家里唯二挣钱的人,现在腰板儿可行了,一家子就指望他们父子俩挣钱养家呢。
宋知夏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,这个家。她的地位已经不复从前了,也不想想是谁给他出的彩礼钱。
“行了,别吵架。
你到底离婚没啊,我还得回人家呢。”宋老太催促道。
宋知夏有些慌张,“吴端一家都被带走了,我上哪儿去找人离婚去?
民政局不给办离婚证,非得他也到场。”
她只是在报纸上花钱刊登了离婚告示,让温寒放心的当舔狗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