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澈一个人走在小路上,像个游魂一样喃喃自语“从小母亲生下我们便撒手人寰了,母亲走后父亲对我们不闻不问,好像我们是外面的野孩子一样,是姐姐把我们一手拉扯大的,在我们心里姐姐就是我们的所有,可是姐姐却被公孙衍玷污,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如今父亲走了,姐姐也走了,就连阿雪都跟我恩断义绝,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还有我啊。”一道女声突然传入耳畔。
闻声望去,乍眼一看。
那女子衣衫飘动,身法轻盈,只见她面若凝脂,双目修长,一双眼睛尽显灵气,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,唇若点樱,容色极美,约莫十八九岁年纪。
原来是慕容府上的舞姬,徐婉。
“是你啊。”慕容澈牵强一笑,继续往前走。
女子见他无视自己,连忙跟上他的脚步,挡在他的面前,拦住他的去路。
徐婉一本正经的解释道“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,可是你也是有家室的人,总不能为了你的弟弟,就抛下妻儿不管吧?”
“我没有,我只是在想些事情,想明白了自然也就回去了。”
“可是你之前消沉过。”
慕容澈语塞,说道“我现在没有啊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闻言,慕容澈有理也说不清,百口莫辩,妥协道“得了,我不想了可以吧,我现在就回去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语毕,立马朝书房走,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去查账本了,男子汉大丈夫饿一顿也无不可。
徐婉见他不多想了,心里也就放心了,转身便离。
慕容澈转念一想,不对啊,他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徐婉来管了,虽然说她是好意吧,可是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她啊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徐婉已经走远了。
这个徐婉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,罢了,现在先回书房查阅账本。
途中,慕容澈的脑海里不断想起阿雪说的话,依阿雪所言,那红离教的教众绝非只有区区二十万人,她为什么要把红离教的势力扩建到那么大,为什么又说皇城马上就不安全了,她究竟想做什么?
甩开满脑子的忧愁,慕容澈故自踏入书房。
【希奴营地】
不久前,赫连得柒率领的希奴军队,被追无痕的十万大军打的溃不成军,如今率领残兵败将与赫连代章汇合,堂堂一介王子,被一毛头小子打的苟延残喘,使其颜面大失。
而此时赫连代章为了祝贺赫连能打了场大胜仗,特地在军中设宴,犒劳赫连能极其部下,赫连得柒与上官望亦在其中。
在宴席当中,每一个有公职的将领均有中原女子相伴,这些女人都是他们攻破城池后,掠夺抢来的,不仅如此,更有甚者被一些将领私自霸占。
今任单于不好女色,但身边仍有数名佳丽陪伴,酒过三巡,代章单于朗声宣布“此次战役中我儿英勇神武,剿灭中原十万大军,更把那名扬天下的林大将军打的落荒而逃,此等英勇难得可贵,我决定封我儿赫连能为左贤王。”
此话一出,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左贤王可是希奴太子的职位,现在给了赫连能,那他赫连得柒算什么,摆设吗?
赫连能得到左贤王的位置,兴奋不已,连忙谢道“多谢父汗。”
“恭喜左贤王。”许多部下为其道贺。
一瞬间,他成了天之骄子,扭头得意洋洋的凝视赫连得柒,眼神中充满蔑视,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赫连得柒打了败仗,颜面无存,自然不会轻易得罪赫连能,不然后果可想而知。
手握酒壶,一饮而尽。
赫连能故意挑屑“得柒不开心么?”
微微一笑,赫连得柒举杯道贺“得柒恭贺左贤王。”
赫连能哈哈大笑,得寸进尺,说道“如此重要的场合,宓然居次去往何处了?”
宓然居次乃是赫连代章的义女,也就是赫连能跟赫连得柒的义妹,名唤阿然,虽然贵为居次,其实只是赫连代章的一颗棋子,从小就被赫连代章培养成了杀手,最重要的是宓然居次乃是汉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