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棋子,行踪自然十分隐秘,但赫连得柒却知道宓然居次的去向,只因为他们私交很好,仿佛就像亲兄妹一般,故此宓然居次常常会找他诉说心事。
但赫连得柒对此事装作没听见一番,豪不理会。
赫连代章知道事情的孰轻孰重,解围道“宓然居次身体不适,想来因是水土不服,如今正在调理身子,左贤王不必担忧。”
“父汗所言极是。”
赫连能阿谀奉承,心里却想着另外一回事。
这个女人一定是被父汗,派出去执行秘密任务了,这样也好等本王子率兵攻下棉城,直指皇城,下一任单于非我莫属。
不多时,赫连得柒跟上官望两个人,悄然无息的离开了宴席,两人不约而同的登上了城楼,凝望远处。
上官望撇了一眼前方,木讷的望向赫连得柒。
只见赫连得柒身穿战甲,从小在希奴长大的他,皮肤显得有些淡黄,一双剑眉尽显稳重,两眼炯炯有神,鼻梁高挺,薄度适中的朱唇紧闭着。
历经这么长的时间,上官望对赫连得柒已经产生依赖感,无论大小事情均唯他是从,现在赫连能当上了左贤王,情势对赫连得柒极为不利,他必须帮助赫连得柒夺回左贤王的位置,否则不但赫连得柒活不了,连他也会被赫连能斩杀。
“得柒王子,我们该怎么办?”
闻声,赫连得柒借用余光,扫视他一眼。
“十万大军全军覆没,父汗对他更加看重并授以左贤王,我自然不能任由他肆意妄为,否则希奴,还有我的容身之地吗?”
上官望忐忑不安的询问“王子可有计策,对付左贤王?”
此话一出,赫连得柒阴险一笑。
赫连得柒一向擅长谋略,他知道对付赫连能这样的莽汉,根本不需要绞尽脑汁,只需要微微用脑,就可以让赫连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!
“赫连能虽然骁勇善战,可是他有一极大的缺点,鲁莽行事,只要我们买通他身边的几个部下,在他的耳边吹耳旁风,他一定会受刺激率兵出军。”
“王子所言极是。”上官望双手双脚赞同他的计策,回想刚才的一幕,连忙说道“方才单于提到宓然居次,话说宓然居次究竟去往何方了,为何不见了踪影?”
赫连得柒没有丝毫顾虑,脱口而出“她被父汗派去了皇城,听阿然的语气似乎是要杀一个人。”
“是何人,让单于如此担忧?”
赫连得柒笑而不语,上官望见好就收,故此不在追问。
目视前方,思索万千。
烽烟四起,他每当睡觉的时候,都能听见白天战场上的撕杀呐喊声,或许明天早上醒来,又将多出几万具尸体,阴风怒嚎,似乎要唤醒死去的灵魂。
可怜卢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。
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,身处军营的将士们,白天与敌军厮杀晚上和衣休息,就这样日复一日,不知不觉间居然过去了数月有余。
这些日子追无痕所率领的十五万大军,士气大振,因为至尊传来的命令,让李副护法调走了五万大军,绕路北上攻击希奴故乡,剩下十万大军跟希奴大军拼死抵抗。
期间,追无痕他们不断寻访林的踪迹,皇天不负有心人,他们终于在一农户里面,找到了重伤卧榻的林,并把他带回了军营疗伤,在追无痕的率领下,十万大军镇守棉城,养精蓄锐。
赫连能一意孤行,擅自带兵进攻棉城,导致大军受到重创,赫连能亦负伤而逃,十万大军乘胜追击,一路势如破竹,接连夺回了两座城池,诛杀三万余名希奴士兵。
如今希奴大军人数极速骤减,从当初的十三万人变成了区区六万人,而追无痕所率领的十万大军,现还有约莫八万人在极力追杀希奴人。
除此之外,意外解救无数被困的百姓幼童,帮助数百名少女重返家园,眼睁睁看着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忍受饥饿,追无痕破颇为不忍,故此写信传给慕容雪,之后从烟雪苑运来大批粮食赈灾济民,红离教因此大获民心。
因为赫连得柒的谋略,导致赫连能在第二次的战斗中,跟追无痕交手的时候,大意之下被追无痕一刀斩断臂膀,失足坠马摔断了一条腿,现在已是废人一个,之后赫连代章便把军事大权交给了得柒,由他一手负责,而上官望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军师。
与此同时,在皇城的慕容澈跟左尚城两个人,替朝廷做了不少好事,意图替皇帝挣回民心,可是百姓对朝廷闭口不谈,反倒是对红离教夸奖有加。
自古以来,任何权利者在皇帝的眼中皆是眼中钉,朝廷已经失去民心,迫于万般无奈之下,皇帝龙颜大怒,派出镇守皇城的十五万大军,前去前线执行秘密任务。
此事被慕容雪知晓,当即便让各地的红离教教众,连夜杀了当地所有的官员连同他们的家人,意图斩草除根,彻底断了皇帝的根基!
当夜,王朝各地乱成一片,四处都是刀光剑影,扰的周边百姓不得安宁。
历经数月的时间,边境外的希奴被李护法所率领的大军,彻底占领,按照慕容雪的吩咐,无论任何人一律斩于刀下,一时间血流成河,哀嚎声连绵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