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念松了口气,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丁家这棵盘根错节的老树,总算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这时,卧室门被轻轻推开,沈相思和江与走了进来。
两人眼下都带着浓重的青黑,显然是一夜没睡。
“念念,你怎么样?”沈相思快步走到床边,眼圈红红的,声音带着哽咽,“我们昨天就在丁家外面蹲守着,生怕你出事,后来看到你被救出来,跟着到了沉园,却一直不敢进来打扰你……”
江与也难得收起了平时的吊儿郎当,语气里满是自责,“都怪我们,要是早点察觉到丁家的阴谋,你也不会……”
“不关你们的事。”池念打断他们,拉过沈相思的手,笑着安抚道: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再说,你们能一直守在外面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”
她拍了拍沈相思的手背,“别自责了,真要说起来,是我连累了你们才对。”
沈相思摇摇头,眼泪还是掉了下来,“我们都后怕死了,一想到你在里面可能遇到的事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。”池念替她擦了擦眼泪,“你看,我这不是没事吗?江与也平安回来了,苏漾也救出来了,丁家也快垮了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”
江与站在一旁,看着池念故作轻松的样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化作一句,“小嫂子,以后有事,别再一个人扛着。”
池念笑了笑,没说话。
陆宴辞适时开口,打破了这略显沉重的气氛,“厨房炖了汤,让佣人端上来吧。”
“对对,我去看看!”沈相思立刻起身,像是找到了能帮忙的事,快步走了出去。
江与也跟着出去,临走前看了陆宴辞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。
卧室里只剩下两人,池念靠在陆宴辞肩上,轻声问,“那你被警方带走后,具体发生了什么?我一直没敢问得太细。”
陆宴辞握住她的手,“第一警局的局长是丁老夫人的远房侄子,抓我确实是丁家的意思。他们大概是想趁我不在,对你们下手更方便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