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微沉,“我和霍风刚被关进审讯室,还没等他们动手,上头就来了人,直接亮了总统府的通行证,说奉总统令提人。”
池念了然,“所以是沉舟早就安排好了?”
陆宴辞点头,“他大概早就料到丁家会狗急跳墙,提前打过招呼。只是没想到丁家动作这么快,连第一警局都敢直接动用。”
他低头看着池念,眼底满是后怕,“我从警局出来就往丁家赶,一路上心都是悬着的,还好,赶上了。”
池念能想象他当时的心情,伸手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怀里,“陆宴辞,谢谢你。”
陆宴辞收紧手臂,将她紧紧抱住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“该说谢谢的是我,谢谢你没事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池念醒来时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伸手触碰,被子里还带着余温。
陆宴辞应该刚起床不久。
她撑起身子坐起,后背传来隐隐的酸痛。
那是昨晚撞在桌角留下的痕迹。
“醒了?”陆宴辞端着托盘走进来。
托盘上放着一碗红枣小米粥,旁边还有碟精致的水晶虾饺。
他放下托盘,扶着池念靠在床头,“医生说你后背有处挫伤,得静养几天。”
池念没接话,只是看着他一勺勺舀起米粥吹凉,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她突然想起昨夜在丁家老宅的狼狈,脸颊微微发烫,“那个……我昨天是不是……”
“嗯?”陆宴辞挑眉,故意拖长了语气,“昨天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池念别过脸,耳根却红了。
药物催情时的燥热感还残留在记忆里,那些不受控制的喘息和发软的四肢,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羞耻。
陆宴辞低笑出声,舀了勺粥递到她嘴边,“别想了,你当时是被药物影响,我都明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认真起来,“池念,以后别再这么冒险了。我知道你身手好,懂药理,但我不想每次都靠着‘幸好’两个字过日子。”
池念知道他是后怕,昨晚他看到她时,眼底的猩红几乎要将人吞噬。
“我保证。”她轻声说:“以后凡事都跟你商量,绝不单独行动。”
陆宴辞这才满意,又喂了她两个虾饺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