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安静的用着早餐,房门被敲响。
紧接着霍风的声音响起,“爷,苏小姐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池念立刻坐直了些,霍风一进来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她怎么样?”
陆宴辞接过霍风递来的报告,快速扫了几眼,眉头微蹙,“脱离危险了,但伤得比想象中重,后背那下伤到了脊椎,医生说可能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池念的心沉了沉,“她醒了吗?”
“醒过一次,说想跟你见一面。”霍风补充道:“沈小姐已经过去了。”
池念看向陆宴辞,眼里带着请求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陆宴辞放下粥碗,起身替她拿外套,“正好也该跟她聊聊账本的事。”
沈氏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,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苏漾半靠在病**,脸色依旧苍白,看见池念进来,原本平静的眼底泛起一丝涟漪。
“池小姐……”她的声音还很虚弱。
“叫我池念就好。”池念在床边坐下,目光落在她打着石膏的腿上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苏漾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释然,“谢谢你。”
“该说谢谢的是我。”池念认真道:“昨晚要不是你,我恐怕……”
“我们是互相帮忙。”苏漾打断她,“我恨丁家很久了,能拉他们下马,就算付出再惨重的代价也值得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看向陆宴辞,“陆总,账本……沉舟他看过了吗?”
提到顾沉舟的名字,她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陆宴辞点头,“看过了,他说会妥善处理,让你放心。”
苏漾明显松了口气,眼眶微微发红,“那就好……我爸妈要是知道了,应该也能瞑目了。”
池念这才知道,苏家不仅是内阁官员,苏漾的父亲还是顾沉舟的恩师。
也正因为苏家是顾沉舟派系的人,才受到牵连,遭受陷害。
表面上是顾沉舟上位清理掉了了挡路之人,实际上是上任总统为了斩断顾沉舟的退路而先下手为强。
顾沉舟当时还无实权,只能眼睁睁看着恩师一家蒙冤,却无能为力。
“账本里记着的,不只是丁家的罪证。”苏漾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还有构陷我父亲的人,那些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家族……沉舟需要这些,才能在总统的位置上站稳脚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