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辞紧紧抱着池念,大手抚过她的后背,声音里满是后怕,“有没有事?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“我没事。”池念仰头看他,伸手抚平他皱紧的眉头,“她刚要动手,你就来了。”
这时,陆宴辞带来的手下已经冲上前,将吓得瘫坐在地上的池知意控制住。
有人摘下她的口罩,确认身份后,立刻拿出手铐将她铐住。
池知意挣扎着,朝着池念嘶吼,“你放开我!我是被周家逼的!是周煦让我做的!你们不能抓我!”
池念没再看她,只对陆宴辞轻声说:“她刚才承认了,江与醉酒是她下的药,还有周倩之的事,她也参与了。录音我已经存好,监控也拍下来了,这应该能成为扳倒周家的关键证据。”
陆宴辞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眼底满是疼惜,“做得好,但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。你和孩子出事,我怎么办?”
池念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,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。
“我知道分寸,也知道你会来。”
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,是陆宴辞提前报的警。
池知意被押着往警车方向走,路过池念身边时,还在不甘心的咒骂,可声音却越来越小,最终被警笛声淹没。
陆宴辞扶着池念坐进车里,亲自给她系好安全带,又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,确认没有受伤后,才松了口气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,剩下的事交给我。”他发动车子,目光温柔的看着池念,“有了池知意这个突破口,周家的好日子,就快到头了。”
池念点点头,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废弃工厂。
警笛声渐远,陆宴辞的车平稳行驶在夜色中。
池念靠在副驾上,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里那段录音的存储界面,眸色沉沉。
“周煦在司法系统的人脉盘根错节,直接把录音交上去,说不定会被他的人截胡,甚至反过来咬我们一口。”陆宴辞余光瞥见她的动作,沉声开口,“先压着是对的,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池知意扣在警局,逼周家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