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知意的右腿伤口还在淌血,鲜血顺着裤管滴落。
她整个人像片枯叶般晃动着,眼皮沉重得几乎要闭上,只剩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。
陆鸢则彻底被失重感击溃,双手胡乱抓着绳子,撕心裂肺的哭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**,“哥!我怕!呜呜呜……”
陆宴辞死死盯着吊在不远处的妹妹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他几乎窒息。
他强压下翻腾的怒火,对着地面上的周煦和丁老太太吼道:“你们要的是我!放了她们!不管是权还是钱,我都可以给你们!陆氏集团的股份,海外的资产,只要你们开口,我立刻签字转让!”
丁老太太仰着头看着他,脸上满是嘲讽,“陆宴辞,你以为现在还由得你讨价还价?你逼得我们丁家走投无路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给他们留条活路?”
她抬手示意手下,“把绳子再升五米!让他们好好看看起重机再次启动,三人的高度又往上提了提。
陆鸢的哭声更凄厉了,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晃着,随时都有坠落的可能。
陆宴辞额角的青筋暴起,“有什么冲我来!你们要是敢伤我妹妹一根头发,我让你们生不如死!”
周煦却慢悠悠的掏出手机,对着半空拍了张照片,“陆总别急,我这就把照片发给池院长,让她也看看自己的丈夫和小姑子有多狼狈。说不定她看到照片,就会主动把证据送过来,再乖乖束手就擒呢?”
与此同时,池念刚带着霍风摸到钢厂后山,手机就弹出了周煦发来的照片。
屏幕上,陆宴辞三人被吊在高空。
看到这一幕,她握着手机的手抑制不住的发抖。
霍风凑过来一看,脸色骤变,“少夫人,我们现在就冲进去!”
“等等。”池念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清楚周煦的目的绝不止销毁证据,贸然行动只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。
她直接拨通了周煦的电话,开门见山,“周煦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电话那头传来周煦得意的笑声,“池院长果然识时务,我要的很简单……你亲自来换他们,并且以后留在我身边,帮我做事。”
“帮你做什么?”池念追问,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