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你最擅长的事……研究药物。”周煦的语气带着狂热,“我要你研究能让人突破生理极限,甚至不老不死的药剂。那些所谓的顶尖医学家都束手无策,但你不一样,你母亲当年就快成功了,不是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池念的心脏猛地一紧。
母亲的死是她心底最深的疤。
当年母亲就是因为拒绝研究长生药,才被人害死。
“我说,你母亲的研究不该白费。”周煦的声音仍然带笑,“只要你帮我完成,我不仅放了陆宴辞他们,还能给你无上的权力和财富。想想看,掌控生死,永远年轻,这难道不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吗?”
“梦寐以求?那是丧心病狂!”池念怒极反笑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周煦的语气瞬间狠厉,“给你二十分钟,自己一个人来钢厂正门。要是我看到你带了其他人,或者超时一分钟,就先打断陆鸢的一条腿!”
电话被挂断,池念转头对霍风说:“立刻调整计划,我去正门吸引周煦的注意力,你带小队从排水管道继续潜入,找到起重机的控制台,伺机救下他们。特警队那边让老张按原计划在外围待命,听到我的信号再行动。”
“可是少夫人,你一个人太危险了!”霍风急声道。
“没有时间了。”池念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坚定,“记住,我的安全不重要,保住陆宴辞他们,拿到周煦违法犯罪的证据,才是关键。”
交代完一切,池念独自走向钢厂正门。
守在门口的黑衣人见只有她一人,立刻上前搜身,确认没有武器后,才押着她往厂房走。
刚走进厂房,池念就看到了吊在半空中的三人。
陆宴辞看到她,瞳孔骤缩,嘶吼道:“池念!谁让你来的!快走!”
周煦哼笑了一声,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,阴恻恻的看向池念,“池院长倒是干脆,可惜我改主意了,你要留下帮我做事,就得表诚意。现在,从他们三个里选两个带走,剩下的那个,留下来陪我见证你的研究。”
池念的视线扫过吊在半空的三人。
陆宴辞脸色难看到极致,陆鸢哭得几乎昏厥。
而池知意,右腿的血还在不停滴落,脸色苍白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