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霆深没直接承认,只说:“他们不该动你。”
简单六个字,却让陆知念心里猛地一跳。
她原本还想再追问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忽然不想问了,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在查什么事,只要他护着她,就够了。
她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靠回槐树上,双手抱在胸前,“行吧,那我就不问了。不过沈先生,你欠我一次……没接我出院,还让我担心了好几天,得补我一顿大餐,还要陪我去玩卡丁车,上次你答应我的。”
顾霆深看着她理直气壮提要求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勾了勾。
他从小到大,没人敢这么跟他提要求,更没人敢跟他讨债,可面对陆知念,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反感,反而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填得满满的。
“好。”他点头应允,“等我把手里的事处理完,就陪你去。想吃什么,你定。”
陆知念眼睛瞬间亮了,像只得到承诺的小狐狸,“这可是你说的!到时候我要吃城南那家最辣的火锅,还要玩三圈卡丁车,你不许耍赖!”
“不耍赖。”
顾霆深看着她兴奋的样子,突然想起母亲说的可爱得能把人融化,现在才算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他甚至觉得,要是能一直看着她这样笑,就算多处理些麻烦事,也没什么不好。
两人又站了会儿,陆知念看了眼手表,“哎呀,我得回去了,不然我妈该找我了。”
她说着,转身就要走,又突然想起什么,回头冲顾霆深挥了挥手,“对了沈先生,下次别再把我扔在路边了,就算有急事,也得跟我说一声!”
顾霆深看着她消失在拐角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淡去。
陆知念从晚会回来没两天,池念就拿着一叠烫金请柬,坐在客厅沙发上翻得哗啦响。
陆宴辞坐在旁边看财经报纸,时不时抬头瞟一眼,嘴角藏着笑。
“知念,你过来看看。”池念冲刚下楼的陆知念招手,“林家,徐家,周家,还有刚回国的赵家,都托人递了话,想让他们家儿子跟你吃个饭。你看看这请柬,不是定在米其林三星,就是安排在私人庄园,排场倒挺足。”
陆知念叼着根棒棒糖,踩着拖鞋走过去,扫了眼请柬上的名字,满不在乎的摆摆手,“不去不去,跟这些人吃饭多没劲,聊来聊去不是股票就是生意,还不如我在赌场跟人斗两把牌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