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上下都在传，周鹿才是沈家的定海神针，她在，沈家欣荣繁盛，她走，沈家乱作一团。
路上，沈修隐像是聊家常似的，把这些天沈家变故说给周鹿听。
目的不言而喻。
求她回家。
“沈修隐，你是不是到现在，还觉得我要离婚，是在过家家？和你闹着玩呢？”
周鹿又气又想笑，“陆羽是没机会嫁进沈家，但圈子里想嫁你的名媛千金都排着队呢，别说一个，你一次性娶一百个都不成问题，实在不会选，我可以帮你……”
“有没有常识？你这叫破坏婚姻制度，犯了重婚罪，要坐牢的。”沈修隐科普道，“国内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，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。女人也只能嫁一个男人。”
这话听着挺讽刺的。
他连私生子都有了。
还有脸在这说什么一夫一妻制……
“法律是为穷人设定的，有钱人可以养很多情人，生很多私生子，私生子还享有继承权！”周鹿呼出一口气，让自己不要再被过去的烂事影响，“玷污婚姻制度的人，是你。”
“我怎么了我？”沈修隐侧目，盯着周鹿阴沉的脸，“我没娶陆羽，她也没生我的孩子，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周鹿捂着耳朵，尖声打断，“好好开你的车吧。”
沈修隐觉得她莫名其妙，也气红了眼睛，两人一路沉默着来到闹市区一处幽静的精神病院。
“小悔的母亲在这里？”周鹿下了车，看着草坪上被护士医生压在地上，强行注入镇定剂的病人，一时无法接受，“她不是癌症？是精神方面的疾病？”
沈修隐手拿着车钥匙，拉着女人往里走，“跟紧点，不要对这里好奇。”
这家精神病院坐落在闹市区，但周鹿从未来过，而且看这里的装修风格，不太像是医院，像监狱。
她跟着沈修隐上了电梯，在六楼停下。
刚走出去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等在那。
“沈二少。”他看了眼周鹿，“这位是？”
“我太太。”
医生脸上的疑惑立刻变得恭维，“原来是沈二少奶奶，在下眼拙，抱歉。”
沈修隐搂着周鹿大步往前走，医生跟在后面，小声提醒，“她这俩天情绪非常不稳定，已经伤了我们好几个护士，院长为了惩罚她，把她关进了小黑屋。”
“小黑屋？”沈修隐脚步停下。
医生轻咳了两声，“小黑屋在这边。”
那是一扇通往走廊尽头的门，门这边，护士和医生匆匆忙碌着，门那头，安静的像是没人在。
医生在第三个房门前停下，输入秘密和指纹，“叮”的一声，大门打开。
“你们进去吧，有事喊我。”医生看了眼里面，又立刻退了出来。
仿佛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。
周鹿闻到一阵说不清楚的味道，像是食物混合着排泄物的恶臭，但又有一股淡淡的清香，这些气息交杂着，让她在门口，就忍不住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