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始至终都没提及俞晚的名字,就连江凌川参与出庭的照片都没放出来。
不得不说,国家对军人队员及其家属的保护和保密还是做的很好的。
姚文华余光瞥到一边说要走,又一直站在原地的俞晚。
抬头看去,大大的报纸遮挡住俞晚的半边脸。
“这报纸是今早上送来的,中间那新闻也是昨天刚发生的。只能说现在的坏人太猖獗了。”
姚文华随口解释着。
俞晚放下报纸:“确实猖獗,但国家很负责。”
“流氓罪,还是军人家属。死刑是必然的。走吧,咱们一起下去。”
姚文华提着手边的公文包,播音室的门从外往里推开。
回头看去,门口站着一脸。沉重的卫琴。
“小晚,你来趟我办公室,有个事儿和你说。”
俞晚有些茫然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和身边姚文华说道:“你先去吧。”
姚文华点头离开。
俞晚则跟着卫琴又一次进到广播站办公室。
“卫姨,怎么了?”办公室大门落上后,俞晚开口问。
卫琴满脸的为难和愁容。
“小晚,你春晚主持人这事儿,可能黄了。”
俞晚以为自己听错了,又问了一边。
“啊?什么意思啊?”
卫琴抿着唇,长长的叹气。
“原本昨天就该收到电视台那边要人的通知了。但是迟迟没有,我以为是有什么事儿搁置了。结果今天得知这幺蛾子事儿。之前电视台那边打电话来说,春晚主持人的事儿,他们高层商议过,还是决定用电视台里的老人。把你婉拒了。”
俞晚有些不太敢相信。
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,竟然就这么没了。
卫琴安慰俞晚:“没事的小晚,以后还有很多机会。不急这一次。”
俞晚勉强的扯着笑:“嗯,我知道了卫姨。”
马路对面停靠在边上的吉普车内。
江凌川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方向盘。
等了半晌,距离播音结束都过去半小时了,还没看到俞晚。
就在江凌川下车,打算上楼去找人时。
俞晚垂头丧气的从楼梯口出来了。
江凌川上前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俞晚抬头,看到江凌川的那一刻,莫名的感觉心里堵的慌。
白色的棉袄外加红色的围巾,衬得俞晚红扑扑的小脸更委屈了。
“我春晚主持人的机会没了。”
江凌川皱着眉: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俞晚耷拉着眉眼:“哎,不想说了。走吧。”
俞晚没说,江凌川也干脆不问。
只是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事儿。
车上,俞晚有一茬没一茬的说话。
“今天的报纸我看了,那俩被判了死刑。”
江凌川转头,对上俞晚的瞳孔。
“你没少使劲儿吧?”
江凌川也不推脱,微微点头承认了。
俞晚看着江凌川的侧脸,很认真的道:“谢谢你啊江凌川。”
“不用谢,这是丈夫应该做的。”江凌川的声音很平缓,就像平常说家常话似的。
这是俞晚第一次听江凌川说这话不觉得别扭,反倒心里暖暖的。
其实不去参加春晚主持也挺好的。
起码能好好的感受下第一个新年了。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