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,俞晚倒是看开了。
“对了,你们军队过年放假吗?”
江凌川点头:“放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开始放呢?”
江凌川突然转头看向一脸期待的俞晚。
“应该是小年开始放吧,放到初三。”
“啊。乞丐过年都有前四后三,怎么你这还比不得乞丐了?”
俞晚惊讶军队放年假竟然只放那么些天。
江凌川却噗嗤笑出来:“想我假期多点?我过年多请两天假陪你也是可以的。”
俞晚别过头:“谁稀奇呀。”
眼睛看着车窗外向后流逝的“年味”。
自言自语着:“咱们需不需要准备点年货啊?年货怎么准备啊?这还是我在这儿过的第一个新年呢,感觉有点手足无措。”
江凌川转头看着趴在窗户上,呼出一层层白色雾气的俞晚。
车内安静了片刻,江凌川开口。
“今年过年到老宅过吧。”
俞晚茫然的抬起头:“啊?老宅是江爷爷住的哪儿吗?”
江凌川默不作声的点头。
“那爷爷的病情,过年能好吗?”
“能好。”江凌川若无其事的回答。
俞晚反倒有些担心:“医生不是说爷爷病情不乐观?出院真没问题?”
江凌川轻声笑起:“没问题。咱们陪他在家过年,他肯定高兴。”
想了想,俞晚又道:“那年货需要备点什么啊?”
“不用,你来就行。”
车辆停在军区医院门口。
江凌川转头看向俞晚:“上去看看爷爷吗?”
“好。”
电视台台长办公室。
台长按压着山根处。
助理递上热水。
“树大招风,倒也能想。”
“俞晚这棵树才多大呀就招那么大的风?我迫于压力不得不把她从主持人位置上撤下来。这还是头一遭呢。”
助理没说话,实在是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。
这确实是头一遭。
第一次金话筒大赛选拔结束,宣布了主持人人选后,又给撤了下来的。
台长拧着眉:“算了,这事儿先放一边儿吧。先把春晚这档子事儿忙完,剩下的开年再说。”
也不知主持人被换的事儿,是怎么传出去的。
当天下午,祝芳红打着电话和程雪雪分享。
“雪雪,你还不知道吧。俞晚的主持人被换下来了。”
程雪雪幸灾乐祸的笑着:“早知道了。”
电话那头是祝芳红难以掩饰的笑意。
“还以为多能耐呢。拿了第一不也保不住主持人的位置?我得不到研学机会,她也一样得不到露脸的机会。”
“果然还得是你有法子啊。”
嘴上说的是夸奖的话,实则脸上挂着的却是鄙夷的表情。
电话挂断后,程雪雪自言自语的嗫嚅着:“蠢货。”
俞晚原本以为广播站估计得大年三十那天才放假的。
没想到小年那天就放了。
最后一天播音,卫琴召集广播站的同志们开了个会。
会议的第一项内容竟然是发红包。
常姐和编辑部主任杨哲分别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