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真是一点办法没有啊。
“今天是除夕啊!难道你们真就忍心让我独自在这里过除夕吗?”
祝芳红妈妈抹着眼泪,将身后的饭盒拿出来。
“闺女啊,吃吧,这是妈给你做的。爸妈陪你吃年夜饭。”
祝芳红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父母,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真的忍心让自己在这个破地方过除夕。
眼泪大颗大颗的流。
“你们......你们还是我爸妈吗?”
一直沉默的祝芳红爸爸开口:“红啊,爸妈尽力了。这次事件不记档已经是爸妈能做的全部了。往后你离那程家丫头远点吧,你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。”
祝芳红爸妈第一次上看守所见她时,祝芳红把这其中的事情都和父母说了。
即便祝芳红爸妈知道自己女儿是被人当枪使了,但他们真的无力。
无凭无据,只能是信口开河。
祝芳红垂着脑袋沉默着流眼泪。
祝芳红妈妈心疼,却也无法,哽咽着将手上的饭盒往前又伸了伸。
“闺女,吃吧。爸爸妈妈陪你吃饭。”
祝芳红流着泪接过筷子,好像感受不到味道一样,混着眼泪,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。
一边记录的看守员翻了个白眼:早点说有饭,都不给她送饭了。两块排骨还有白米饭,给自己不香吗?
走时,祝芳红爸爸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祝芳红。
“芳红,马上了。明天爸妈就能来接你了,再等等。”
晚饭过后,江承宣拉着俞晚看春晚。
俞晚生长在南方,对春晚这个东西,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。
但架不住江承宣强烈要求,俞晚坐在沙发上陪江承宣一起看春晚。
电视刚打开,入目便是首都卫视。
电视不算清晰,甚至有些模糊。
但依然能看得出来,春晚的排场不是其他节目能比的。
主持人登场,镜头给到特写。
糊的快要赶上马赛克的黑白电视,仍旧能看到四个主持人的从容和自信。
俞晚抿着唇,心里免不得有些惋惜。
首都卫视的春晚主持人,即便放在后世都是一个难能可贵的机会。
江承宣没察觉,低着头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包。
“小晚啊。”
“嗯?”俞晚回头,赫然看到江承宣手里拿着红包塞给自己。
“这是爷爷给你准备的压岁钱。”
俞晚连忙拒绝:“爷爷,我不能要,您收回去吧。”
江承宣外斜了一眼,故作生气:“欸,怎么能不要呢?这是压岁钱,爷爷尚且还在,能给你发压岁钱。爷爷不在了,就发不了了。”
俞晚为难的看着江承宣,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。
突然一只手从江承宣手里抢走红包。
“爷爷,怎么没我的呀?那不然把这个给我吧。”
江承宣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江凌川。
“那是小晚的,还给小晚。”
哪知江凌川直接把红包塞兜里。
“那我替小晚揣着。”
江承宣皱着眉:“怎么越大越没个正经?”
一边说一边从兜里又摸出有一个红包。
刚拿出来,还来不及说话。
江凌川眼疾手快抢走。
“那看来这个是我的了。”
江承宣忍耐着怒气瞪江凌川:“还给小晚。”
江凌川挑眉,这才从包里摸出之前的那个荷包,直接塞到俞晚口袋。
俞晚正打算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来还给江承宣。
江凌川手压住俞晚的衣服口袋。
“爷爷给的就拿着吧。”
红包入口袋,俞晚也不好再装模作样的还回去。
只得“含泪”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