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川梗着脖子,表情格外僵硬。
“这里很危险,我先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去。”
捧着俞晚脑袋的手,转而牵住俞晚的手。
失去固定的力量,俞晚歪着脑袋便想去看江凌川身后的景象。
江凌川一个跨步,再次阻挡住俞晚视线。
强行将人拉走。
“怎么了江凌川?总不能是俞有顺死了吧?”
俞晚好奇问。
江凌川梗着脖子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让我看?这表情是看见什么吓人的了?”
江凌川是上过战场的人,在俞晚的印象里,似乎他不管遇到什么,都是很冷静的状态。
很少有像现在这样,整个表情都很僵硬,执拗的拉着俞晚要走。
江凌川将俞晚安放在阴凉,且安全的地方。
冷不丁来一句,“会把你教坏的。”
俞晚一脸茫然,不明白江凌川这话是什么意思。和他看到的现场有什么关联?
“什么把我教坏?什么意思?”
可没得到回答,江凌川将俞晚安放在宽阔,安全的地方厚。
转身就折回现场去。
不得以,俞晚只得歪着身子试图查看状况。
但除了一片废墟,什么都看不到,又不敢起身去查看。
之前答应了江凌川不乱跑,害怕江凌川生气,把自己提走。
坍塌现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。
但是拉了线的外围还是围着一群村民。
在现场还没被控制时,就有不少村民前来查看过情况。
现在都聚在一起聊的火热。
“诶,里面什么情况啊?怎么把线拉这儿了?不让进是什么意思?”
赶后来的人凑到人群里询问。
“说是为了方便管控和救援,将不相关的人都拉在了外面。”
“不至于吧?咱们进去还能帮忙呢?难不成就在外面看着?”
“算了算了,都嫌弃咱们女人力气小,帮不上忙呢。”
“那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啊?那块儿全是人围着是发生了什么?总不能死人了吧?”
有人顺着赶后来的妇人手指方向看去,瞬间来了兴致。
“哟,你说那儿呢。可精彩了。”
赶后来的妇人一脸茫然的看着里面围着的人最多的位置,“我没记错的话,那里好像是张寡妇家吧?”
“可不是嘛。你猜底下压着的,除了张寡妇还有谁?”
赶后来的妇人眨巴着眼,开始猜测起来。
张寡妇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,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。
婆家人嫌弃她,给她赶到了村子外围。
娘家人是隔壁村子的,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不要这个闺女。
不得以,张寡妇在村口起了个茅草屋便住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