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一杯！”
他把空杯子重重地砸在吧台上。
酒保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，还是给他续上了。
沈辰光抓起酒杯，又是一口灌下。
辛辣的**灼烧着他的食道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可他不在乎。
他只想醉，醉了，就不会再想这些烦心事了。
他喝得太猛，呛咳起来，酒液从嘴角溢出。
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。
“先生，你还好吗？”
一道轻柔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。
沈辰光摆了摆手，没有理会。
他抬起朦胧的醉眼，想看清来人是谁。
灯光迷离，眼前的人影晃动着，看不真切。
他只看到一袭白色的裙子，和一头柔顺的长发。
那个轮廓……那个样子……
“清月？”
他喃喃地叫出了那个名字，伸手就想去抓。
那个女人没有躲，反而顺势在他身边坐下，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腕。
“你喝得太多了。”
沈辰光用力地眨了眨眼，想把眼前的人看得更清楚些。
昏暗的灯光下，女人的侧脸线条柔和，下巴尖尖的，连垂下眼睫的弧度，都和他记忆里的那个人那么相像。
是她，一定是她。
她来找自己了。
她后悔了！
巨大的喜悦和酒精一起冲上头顶，沈辰光紧紧抓住她的手，不肯松开。
“清月……你来了……我就知道，你还是在乎我的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胡话，整个人都朝她身上靠过去。
女人没有推开他，反而伸出手臂，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。
“我送你回去休息，好不好？”
她在他耳边柔声说着。
沈辰光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，只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他被女人半扶半抱着，穿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，走出了酒吧。
晚风一吹，他打了个激灵，但脑子依旧是混沌的。
他被塞进一辆车的后座，女人也跟着坐了进来，紧挨着他。
他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馨香，不是宁清月常用的那种清冷木质香，但此刻的他已经分辨不出来。
他只把这当成是宁清月换了新的香水。
他靠在女人身上，嘴里不停地念着那个名字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