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辞信有点生气了,他对黎夫人说:“伯母,您何必和一个小辈计较?再说倾水没有顶撞您,您有什么好计较的?”
“这还没娶进门,就会护犊子啦?”黎夫人冷笑着说,“你耽误了我家姝雅大好的青春时光,现在还敢气势汹汹地顶撞我?当年你季家口口声声说是死丫头勾引了你,姝雅承受多少压力才原谅了你,呵——依我看,你们两个,怕是早就有一腿了吧!”
此言一出,周围人都朝我们看过来,然后又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。他们不是看热闹的人,大家都有教养,也不想扯上麻烦。
“造谣一张嘴,您慢慢胡说。”季辞信没了好脸色,说完拉着我离开。
可黎夫人哪里肯善罢甘休,她一气之下,直接从背后泼了我一身红酒。
“你有病啊?泼妇!”我忍不住,回头骂道。
黎夫人听我说他是泼妇,气的五官一下子都搅和在了一起,我继续说:“少端着你的长辈姿态在这里说我了,倚老卖老没用。”
这样闹了一出,周围人也不好再视而不见了,大家纷纷劝起了黎夫人。这时候黎姝雅和景恒还有季子瑜也都过来了,黎姝雅惯会装好人,眼泪汪汪地拉住黎夫人,嘴里说着什么“妈,你不要再为我打抱不平了,我没事儿,我真的没有事。”
我呸!
景恒在一边没说话,季子瑜指责我,说就知道我在这里不会干出好事,没好气地对我翻着白眼。
季先生和季夫人这时候也闻言赶来,脸色都不是很好,季夫人直接对我说:“给黎伯母道歉。”
“我不。”我脱口而出,我多么希望给季家人好一点的印象,也真心实意想和季辞信一起走下去,为和他在一起做一些妥协,但我刚才已经给黎姝雅到道过歉了,让我再给黎家人道歉,除非让我也失忆一次吧!
“倾水,快点!”季夫人也拉下了脸,周围安静地不像话。
“倾水不需要道歉,伯母,我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,今天你泼倾水的这一杯酒就不跟的计较了,别做的过分了。”季辞信说完,拉着我离开。
这时,黎姝雅突然哭出了声来,她流着眼泪,问季辞信,“你何必这样对我妈?季辞信,我这些年来对你付出了多少感情,我的父母又是怎样待你,你的心究竟是怎么做的?即便是不爱我,为什么都不能给我妈一点尊重?”
季辞信看了眼黎姝雅,他到底还是不忍心,然后他低下头去,轻声对黎姝雅说:“姝雅,对不起,带伯母去休息室休息下吧,今天的事我向你们赔罪,但谁都别把这些事怪罪到倾水头上。我带倾水去换衣服,先走一步。”
“辞信,倾水,你们都回来!”季先生突然发话。
季辞信停住脚步,我们两个转过头去。
季先生说:“一事对一事,倾水,今天的事,你给黎伯母道歉。”
我摇头,“一事对一事,今天我也没有做错,我不道歉。”
其实这时候,我心里憋着的话还多着,我想说的不止是我没做错,就算是我做错了,我也绝对不会和黎家人道歉,他们欠我的、欠我爸妈的,千万句对不起也于事无补。
“胡闹!”季先生看着季辞信,又说,“你也跟着胡闹,到底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,辞信,你要娶她,今后她所有的任性你都要买单,她不道歉,你怎么解决?”
季辞信闭了下眼睛,然后收起他所有的不耐烦,松开我的手走上前去,弯下腰对黎夫人鞠了一躬,说:“伯母,对不起,我给您道歉,为我先前的不礼貌不尊重,请问您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,您才满意?”
“让那丫头亲自给我道歉!让她和我说对不起,和我们姝雅说对不起!”黎夫人指着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