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自己家,没说带你去那里!”季辞信说。
过了一会儿,医生过来检查,奈何我的情况不是太好,还需要留院观察。我躺在医院里,季家的保姆送来了营养餐,实在难以下咽,我严重怀疑季子瑜在里面下了毒。
季辞信看穿了我的心思,没好气地说:“放心,没人想毒死你!为你去犯法,值得吗?”
“去买点好吃的给我吧!”我认真地说道,“我好饿。”
“饿你面前就是吃的,好好吃!”
我叹了口气,拿起勺子吃起了碗里的蔬菜粥,墨迹地吃了四十来分钟,季辞信看不下去,把我面前的桌子撤走,问:“林倾水,你有完没完?脑子被砸坏了啊?”
“我又怎么惹你了?”我反问。
他莫名其妙地生了气,板着脸走了出去,走了倒好,我倒是自在多了,面对着季辞信比面对着季夫人,根本好不了多少。
这样想着,我继续躺下,保姆在一边收拾东西,见季辞信把门摔了走远了,悄悄和我说:“倾水,你要对季少爷好一点,子瑜小姐现在还在家里闹腾呢!季少爷因为这事不让她再去见黎家人了,现在夫人又和季少爷僵持了,家里关系都闹僵了。”
我才不信季辞信是为了我,他本来就看景恒不顺眼,不希望自家妹妹和景恒走太近。
保姆收拾完东西回去了,我躺在**准备继续睡觉,这时季辞信又回来了,他手里拿着蛋糕和我喜欢吃的寿司,甩到桌子上,问我:“你起不起啊?”
我躺着没动,他收拾拉我,把我从**拉起来,因为动作迅速,我头一晃动,又晕了起来,我抱着自己的头,没好气地说:“你要送东西给我吃,拿过来就好了啊!”
“我吃撑了,送东西给你吃?”
“那也不一定!”
“你给我起来!”季辞信突然生气起来。
我看着他,突然想起我们现在的关系确实不是开得起玩笑的那种,而且我还不能得罪他。
我迟疑着,从**起来,来到桌子前坐下,伸手去把袋子里的东西掏出来。
他看着我拿过袋子,又把袋子夺了回去,问:“你想吃啊?”
我……我松开手,瞪了他一眼,立马又变脸冲他笑了下,说:“不想。”
“你少装!嬉皮笑脸的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骂我的?”季辞信也笑了起来,“林倾水,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诚实回答,想不想吃?”
我真没说谎,他这样闹腾来闹腾去,我原本就糟心的要死,现在就是饿死也没胃口吃这些了。但看他那副表情,谁知道我要是再说一句“不想”他会不会立刻发飙,于是我点头,“我想。”
季辞信松开手,我就把袋子拿到自己面前,拆开蛋糕,讨好地问季辞信,“你吃不吃?”
季辞信懒得理我。我看着蛋糕,突然又说:“吉吉现在不知道在干嘛?季辞信,她还要上学呢,你把她藏起来,她见不到我会难过死的。”
季辞信不屑地冷笑了一声,“你有当妈的样子吗?就你这样的,孩子离开你反而是好事,林倾水,别把话题扯这上面,你想干什么我会不知道?”
我放下手里的蛋糕,一把拽住季辞信的双手,“你既然都知道,也一定能明白我现在心里有多难受,季辞信,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,你别牵扯到我的宝宝。她那么小的孩子就算你对她再好,没有妈妈她也会害怕的。”
“没有爸爸是不是会更害怕?”季辞信把我拽起来,质问道,“你女儿和黎景恒现在的感情,貌似还挺深的啊!”
我意识到这招对季辞信没用,连忙捂住自己的头,改策略说:“那你看我的头,我这次什么也没做,也没违背你的意思,就平白无故被你妹打了,差点把脑子砸坏了,你不应该负点责任吗?”
季辞信低头看着我,我连忙补充道: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,我也没有要你补偿我什么,季辞信你就带我去看看吉吉吧!我只要看看她现在怎么样,求求你了。”
我满脸诚恳地盯着他看,季辞信沉默了会儿,突然伸手打了下我的额头,说:“晚点再说。”
“那就是可以商量的意思吗?”我睁大眼睛看着他。
他瞪我,“我说了晚点再说。”
既然如此,我赶紧闭嘴。但一天过去,直到晚上季辞信也没再主动提这件事,我必须打开天窗说亮话了,再他又一次过来病房的是时候,我便提醒他说:“季辞信,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?”
季辞信瞥了我一眼,“想去看你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