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玲说吉吉得了重感冒,去医院跑了一个多星期,挂了一个星期的吊水还是不好。
我把吉吉从阿玲身上抱下来,她睡着了,烧还没完全退,身上滚烫滚烫的,看得我心疼的要命。
季辞信皱了皱眉把吉吉从我这里抱走,问阿玲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九天前就开始不舒服,吉吉说她头晕,起初我以为是她不想上课找借口,后来发现确实不太对劲,去医院检查才知道了。”阿玲回答。
“怎么没告诉我?”季辞信有点生气,瞥了阿玲一眼。
“季先生,是你自己说,没事不要打扰你,你的时间宝贵,我也是知道的。”阿玲的语气有点尖酸,她对季辞信的所作所为,多少也会有不满。
季辞信见阿玲这副态度,他也变得小心眼起来,说:“既然如此,你现在可以收拾东西滚了,让你照顾小孩,是林倾水这种人才会干出来的事情。”
阿玲一听季辞信说要辞退她,顿时变得慌张起来,连忙低头认错,说自己今后一定好好照顾吉吉。
然而季辞信态度强硬,我拉扯着他说:“你发什么脾气?孩子生病又不是她的错?再说了,要不是你不让我过来见吉吉,非要把她关在这里,她会这样吗?”
季辞信把吉吉放到沙发上,正准备和我吵架时,吉吉被我们的争执声吵醒了,睁开眼看到我,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,我过去抱住她,她委屈巴巴地问:“妈妈,你又去哪儿了?你为什么总是丢下吉吉?”
吉吉没哭,倒是我哭了,我抱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,倒像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季辞信看不过去,把吉吉从我身上扯开。
吉吉生病了,力气却大的很,使劲挣开季辞信,不许季辞信拉她。
季辞信没什么好脾气,问吉吉:“你想干嘛啊?”
吉吉也哭了起来,大声对季辞信说:“我要和妈妈在一起,吉吉要一直和妈妈在一起,都怪你把妈妈从吉吉身边抢走了!你还不让吉吉和爸爸见面,你真是个坏人!”
原本看得出来,季辞信是没想真的和吉吉计较,但听见吉吉说起关于爸爸的话题,季辞信气极了,连我都在心里捏了把汗,生怕他一气之下会作出什么不是人做的事。
我过去准备抱住吉吉,季辞信率先伸手拽住我,他那样的眼神凶狠得吓人,我震惊了一下,他说:“回去。”
我的震惊立刻被愤怒取代,我大声朝他吼道:“你到底有没有心啊季辞信?我女儿都这样了,你还让我离开?”
“是啊你女儿,又不是我女儿我着什么急?”季辞信随口反问道。
“是啊不用你着急!我自己着急也不可以吗?”
眼看着我们越吵越激烈,大有一种要打一架的阵势,阿玲连忙过来劝阻我,让我跟着季辞信一起回去。
我不愿意,被季辞信拖出去的时候,又厚着脸皮主动认错,求他让我在这里照顾吉吉。然而事实证明,即便是我软硬皆施,对季辞信不管什么方法,都没用。
季辞信把我拉到门外,冷冰冰地说:“我给她找医生去照顾,你以为你去能怎么照顾她?林倾水,你连你自己都照顾不好,有点自知自明吧!”
我和季辞信一起回了家,要是他不说去看吉吉还好,这样草率地见了一面,我心情更糟糕了。
中午的时候季子瑜见鬼一般地过来了这里,她看上去也是,心情很好,对我视若无睹。
我看见她,也远远地绕道而行,离开了客厅。
季子瑜看了眼在客厅里玩耍的朱丽叶和梁山伯,笑嘻嘻地问季辞信:“哥,你们这是从哪儿找来的狗?和死了的那只一模一样,吓了我一大跳。”
我听她说起这话,才被吓了一跳,连忙折回客厅悄悄地召唤梁山伯和朱丽叶,奈何这两只这会儿懒得理我,不愿意跟我走。
季子瑜冷笑,对我说:“林倾水,别躲我了。我没心思害你的破狗,也懒得和你斗。我要结婚了,来通知你一声。”
呵呵,感情是来和我炫耀示威,真是可笑。我蹲下身去抱起朱丽叶,拍了拍梁山伯示意他一起上楼去。
走到一半,季子瑜在我背后大声说:“哥,林倾水怎么回事?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,你是给她喂了熊心豹子胆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