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辞信回她:“你过来有什么事?”
“说了啊!结婚!景恒的意思是婚礼尽快举办,我们都不想再拖拉了,今晚两家人一起聚餐,你一定得过去,因为聚会比较正式,所以全员出动,记得把我嫂子带过去。”季子瑜不怀好意地说着,又朝我喊话,“林倾水,你听见没有?你给我下来?”
我转过身,站在楼梯口和她对视着,我说:“你少发疯了季子瑜!结婚的人是你,我可不会和你一起躺这趟浑水!你想怎么折腾,拉着你哥你爸妈和你一起去疯吧!神经病!”
季子瑜火冒三丈,噌噌噌地朝我走过来,那感觉就像是要杀了我。我放下朱丽叶,做好和她大战一场的准备。
季辞信跟在她身后,叫她她也不答应,直接走过来要扇我巴掌。
好在我做好了准备,摁住她的手使劲一推,她可真会使坏,我退的力气根本不足以让她摔下去,她知道季辞信在她后面,直接就倒了下去。
要是我能看见季子瑜就这样沿着楼梯摔下去,那我可真要拍拍手鼓鼓掌了,可惜一切如她所料也如我所猜,季辞信就在后头,扶住了她。
季子瑜一副受了不得了的惊吓的模样,转身抱住季辞信,尖叫道:“哥,林倾水真的疯了!你看看她这个样子,她想让我死啊!我要是从这楼梯上摔下去,不死也得送半条命。”
“你也适可而止吧!”季辞信回她。
季子瑜悻悻地闭上了嘴,季辞信转身问我:“林倾水,平时倒不见你这么激动,今天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被别人结婚给刺激的?”
“你可闭嘴吧你!我就是被刺激了关你什么事?季辞信,我就是被季子瑜和黎景恒结婚给刺激了,你看你是得杀了我,还是要杀死你未来的妹夫啊?”说着我笑了起来,对季辞信挤眼睛,说道:“我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?季辞信,你少得寸进尺了!你们兄妹俩还真的一样的令人作呕,非要逼得我去勾引景恒,让他逃婚你才满意是不是?把我逼急了,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话说回来也是可笑,原本你该是景恒的姐夫,现在摇身一变,他倒成你妹夫了。”
季辞信抬起手,毫不犹豫地扇了我一巴掌,他那一巴掌用足了力气,我没站稳,差点就滑落到台阶上。
我从地上爬起来,继续问季辞信:“怎么?你以为你打我几下我就怕了你了?有本事你少来威胁我啊!你以为我怕你什么?你们一家人,有哪一次把我当人看过吗?这个婚早晚是得离的,我也早晚会离开你,时间问题而已,你非要把脸面上的事做的这么难看,撕破脸皮我也会啊!”
“看来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嘛!”季辞信怒气反笑,拽住我的手腕,磁性动听的声音愉快悦耳,“你让我别威胁你?林倾水,我是个生意人,有仇人的把柄不抓,你当我傻?还是你真的觉得,我不敢把你怎么样?你现在去给我收拾好,晚上一起去参加晚宴,另外,吉吉你别想见了。你真要是犯贱要去勾引黎景恒,我倒要看看你有没用这个本事,有的话你随意,你俩双宿双飞,吉吉落我手里,你们也不好过吧?”
“吉吉……吉吉是谁?”季子瑜抬起头看着季辞信,皱了皱眉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。
季辞信看了眼季子瑜,再看我一眼,眼神中充满挑衅。
季子瑜拉着季辞信的手臂,问他:“哥,吉吉到底是谁?前几天景恒喝醉酒,我也听见他提这个名字了,他不止提过一次了。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你不是黎景恒未婚妻吗?想知道去问景恒啊!”趁季辞信没回答之前,我赶紧把话接过来,“看来你这个未婚妻当的也不是太舒心吗?未婚夫似乎有很多秘密都没有告诉你。季子瑜,你可真傻,这种问题要是我,不知道也装作知道,说出来可悲的不是你自己?”
“你找死!”季子瑜被我这么一刺激,疯了一般地朝我扑过来,季辞信也没有阻拦,由着季子瑜拽住我的头发,狠狠地把我脑袋往墙上撞。
撞了两下,我头上流出血了,他可能是觉得我脏了他的房子,把季子瑜拉开了。
拉走季子瑜,他低头扫了我一眼,对我说:“滚回房间去。”
我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和他冷冷地对视了一眼,回到房间里去。
过了一会儿有医生过来给我把伤口消毒,我没清理伤口,额头上的血迹已经结痂,医生拿消毒水给我清洗,疼的要命。
包扎好伤口以后,医生走了。我想起吉吉,心里难过的要命,要不是因为吉吉在季辞信的控制范围内,现在就算是死,我也一定要逃出这个地方,这里不仅让人窒息,还令人觉得惊悚。
我睡着了,一觉睡到下午六点多,太阳已经落山了,落地窗前橙红的落日照进来,房间里大片大片的空白,我眼神空洞地朝外面看去,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,才想起先前发生的一切。
吉吉,她现在可能还在因为我的离开而和阿玲哭闹,本来生病了就不好受,现在情况肯定好转不了。
我和季辞信吵架了,这一次吵的很凶很凶,他先前说让医生去专门照顾吉吉的话,不知道还算不算数了。
我继续把头埋进被子里。没过一会儿,季辞信进来房间,他扯开我的被子,冷冰冰地命令我:“起来。”
我抬起眼皮看他,“干什么?”
“七点半,去参加晚宴。林倾水,要见到你的青梅竹马了,怎么样,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