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季辞信带走了?”我“腾”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黎姝雅的惊讶程度也不比我低,她一把抓住手机,问:“季辞信怎么找到那里去的?你们谁透露的消息?”
“大小姐,谁敢忤逆您的意思啊!绝对没人当叛徒,你说季总的人都找上门了,我们敢捂着孩子不交出来吗?”电话那头的人无奈地回应道。
此时此刻,黎姝雅比我还着急,她又问:“季辞信说了什么没有?你说出我了吗?”
“不会不会,我们怎么敢背叛您呢?我们说了这件事的幕后策划者是季小姐,这样季总也不会怎么样……黎小姐,你看我们这个说法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……”
黎姝雅挂断了电话,抬起头对我和景恒说:“孩子在季辞信那里,你们自己想想怎么办吧!但是景恒,季家这趟浑水,你别再得不偿失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景恒回答着,掏出自己的手机,“我给季辞信打个电话。”
我拉住他拿着手里的手,问:“你要怎么和季辞信说呢?”
“看他怎么说先。”
“我来吧!我和他说。”我说着,想起傍晚时和季辞信闹的所有不愉快,这些糟心的事全部溢上心头,吉吉被季辞信带走,应该比在黎姝雅这里安全多了,可是,我今天和季辞信吵的你是我活,这笔账他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我。
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季辞信的号码。
这会儿季辞信接通的倒是非常迅速,好像他就在等着我去和他求和似的。
我缓缓开口:“季辞信,吉吉呢?”
“林倾水,现在和黎景恒待在一起,还开心吗?”季辞信的语气倒像是很愉悦,“你现在在的地方距离我们的住所一共十一公里,这个时间点不存在堵车问题,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,马上回来,接下来的游戏掌握在我手里,想不想见到你女儿,你没得选择了林倾水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句话,电话就被季辞信挂断了。我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气,抓住自己的包就冲了出去。
景恒跟在我身后,他拉住我,冷静地说道:“倾水,别回去!别回到季辞信身边了,你和我一起吧!我来想办法把吉吉弄回我们身边。”
“你清醒一点,景恒,你马上就要和季子瑜结婚了。”我抽开被景恒拉着的手,急切地说道,“景恒,我可以失去任何人,但让我拿吉吉去冒险,不可能的。”
“但是你和季辞信,你们之间还有感情吗?”景恒问着,又自说自答,“早就没有了吧!或许曾经动过心,因为在你无助的时候,他给了你帮助,你被蒙蔽了心眼。后来当季辞信知道吉吉是我的孩子后呢?他娶你不过是为了报复啊!像他那种人,你觉得你触犯了他那么多的原则,他还会原谅你吗?他不会的,并且他会整死你。”
“那也好过,吉吉被留在季辞信身边,而我再也见不到她!”我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往外走,走到马路上,“景恒,其实季辞信对我真没那么坏,而且坦白说,现在我身边的人,包括你,任何人都不值得我相信。”
景恒张开嘴准备继续和我理论,我连忙再次抢先开口:“别说了,季辞信知道我在这里,同样也会知道我现在和你在一起,我要回去了!”
“不要走!”景恒又拽住我的手,“倾水,我根本不会和季子瑜结婚,就像之前那些年季辞信对我姐的利用一样,和季子瑜在一起,这无非就是场利用,我根本不爱她!这些年来我始终爱的是你,不管是失忆前还是现在,你不要再上季辞信的当了。”
“可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,和季辞信有什么区别?”我冷冷地说道,“虽然我恨季子瑜,也恨你姐,但你利用一个一直喜欢你的女人的感情,你和季辞信也是一样的人啊!”
“如果我和他一样,我也认了,那这样的话,你能像爱他时那样,爱我一次吗?”景恒说着,在路灯下,眼圈突然红了起来,就像很久以前,景恒被迫离开他妈妈时的表情一般。
而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车开到我们面前,车窗打开,里面是季辞信的一个司机,他礼貌地问我:“夫人,回去吗?”
我连忙点头,推开景恒上了车。
景恒一直看着我,他站在马路上。我坐上车后,司机迅速发动了车,我打开车窗,对景恒说:“景恒,回去吧!吉吉会没事的,我也是,你放心。”
“倾水,我以后怎么办啊?你真不回来我身边,我该怎么办?”景恒问我,他显得特别无助。
我转过头去,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我没有说任何话,心情由着急转变为沉重,我真的很难过。
而回去后,等待我的,是更大的灾难。
季辞信奇迹般地没有对我发火,我进门就问吉吉在哪儿,找遍了整个屋子,都没有见到吉吉。
季辞信看着我上跳下窜,就仿佛是在看一个笑话,等我找不到再次厚着脸皮去求他时,他理都不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