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他死不撒手,一直问吉吉在哪儿,季辞信毫不留情地扯开我,盯着我问:“林倾水,你今天从我爸公司出去的时候,我怎么和你说的?”
我想起我离开时,和季辞信最后的对话,突然觉得有点无法直视他的眼神,但是当时,他说的话,也确确实实伤害到我了,我当时真的很着急,根本就没有理智。
季辞信显然是知道我在想什么,他摁住我的头,让我抬起眼睛看着他,“你重复一遍,嗯?”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,季辞信,当时我太着急了,我说话根本不经脑子的。”
“我让你重复一遍!”他提高了音量,又说了一句。
可是,打死我我都不敢再重复了,我知道我已经触及了季辞信的底线,我也不敢再继续惹他,毕竟现在吉吉在他手里。
于是我继续认错,季辞信幽幽地说:“别怂啊!你今天不是理直气壮的很吗?林倾水,我向你保证,这次你落到我手上,我绝对不讲半点情面。”
这时天都快亮了,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,我掏出一看,是景恒打开的电话,季辞信也看见了。当着他的面,我连忙拒接了电话。
季辞信伸出手,我把手机交给他,他拆了我手机的电话卡,向后走了十来步进了洗手间。
我跟着一起,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我的手机砸到水池里,打开水龙头。
季辞信转头和我说:“从现在起,林倾水,没有我的允许,你哪里也没想去,任何人也别想联系。”
“好……”我点头,“那你可以告诉我,吉吉现在在哪里吗?”
季辞信低头看了我一眼,再也没有说话,转身上楼,回去了卧室。
太阳出山时,我紧绷的神经还没有丝毫地放松,我迫切地想要再见一下吉吉,即便以后我再也不可以一直和她共同相处了,现在我必须见她一次,她昨晚一定被吓坏了,现在吉吉一定也很想我。
这时季辞信从房间里出来,我坐在沙发上,和他对视了一眼。
他说:“你他妈去吃饭睡觉!老子现在看见你就心烦!”
早餐摆在桌子上,朱丽叶在我脚边转悠,她懒懒散散的,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,我有时候真的好羡慕这只猫。
季辞信坐在我对面,抬起眼皮子看了我一眼。
我没有看他,余光观察到他在看我,便拿起三明治塞进自己嘴里,这会儿谁借我十个胆子,我也不敢再惹他不高兴了。
而早餐还没吃饭,阿姨就进来餐厅,急急忙忙地说,季子瑜过来了。
祸不单行,反正我从小到大,只要是看见季子瑜,就没有一件好事,我发誓我没有撒谎。
季子瑜不顾阿姨的阻拦,直接跑了进来,她看见我在吃早餐,就像是我在吃她的肉似的,怒视着我,一个箭步杀过来,把我手里的三明治扔掉,又伸处手臂,把满桌子的餐盘都扫到地上。
“林倾水,你怎么还有脸和我哥在一起吃早饭?”季子瑜冲着我大声嚷嚷,又抬起手要打我。
季辞信拦住她,握住她的手腕,没好气地问:“孩子的事我还没找你,你现在又在发什么疯?”
“哥!我和景恒的婚礼还有三天就要举行了,景恒今天天还没亮过来找我,他要毁婚,就因为这个女人!景恒说要和我取消婚礼,他要和林倾水在一起!”季子瑜说着,又“啊”地大叫了一声,捂住脑袋蹲到地上,崩溃地说,“我快疯掉了!”
而我想说,这分明就是她自己活该,她做的那些事情,完全就该得到报应。
季辞信弯腰去把季子瑜从地上拉起来,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季子瑜怒视着我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季辞信便让我出去,我从餐厅出来,立刻跑回了卧室。
感觉到等下季子瑜和季辞信说完事情,我又要倒霉了,就算事情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,季子瑜也一定会将一切赖到我头上,何况她和景恒的事,本身就和我逃不了关系。
我钻进被子里,昏昏欲睡时,季辞信终于过来了,他和季子瑜一起走进了卧室,把我从被子里拉出来。
季辞信说:“林倾水,我跟你离婚,成全你和黎景恒,你看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