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这件事,说实话我已经想过很久了,但季辞信这个问题问的相当有诈,我要是点头说好,可能会立刻原地暴毙。
我没说话,季子瑜在季辞信身后走过来,对我说道:“林倾水,你自己要把自己作死了!开心吗?你根本就不配嫁给我哥,德不配位,必然遭殃!”
我抬起眼睛看着季辞信,认真地说道:“离婚这件事我也想过,如果你也是认真的话,我们可以好好谈谈。季辞信,你放心,即便是离了婚,我保证日后我和景恒不会有任何情感瓜葛,绝对不会破坏你的家事。但请你把吉吉还给我,其他一切我完全可以听从安排。”
我觉得自己说的已经非常诚恳了,但季辞信听了我的话,甩手又是打了我一巴掌。
那一巴掌用足了力气,我头发散落下来,遮挡住自己三分之二的脸,季辞信咬牙切齿,捏住我的下巴,问道:“你以为所有的事这么容易就过去了吗?林倾水,就算是离了婚,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!你还是要和我一起,互相折磨一辈子!”
“凭什么?”我都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打我了,但这次我不想、也没那个本事对他发火,我很淡定地对他说,“季辞信,你在外面也挺绅士的一个人,好歹我们真的在一起过,也有快乐的回忆,好聚好散而已,有那么困难吗?你都说了,折磨是互相的,你也不会好过,我们放过彼此吧!我终将会有自己新的生活,你也是。”
“别做梦了!”季子瑜笑起来,“林倾水,你得罪了我,得罪了姝雅姐,你觉得我们任何一个,会放过你吗?你有什么资格甩掉现在的一切,重新生活?”
“难道你们,就没有害过我吗?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,有过之而无不及吧?”我冷静地看着季子瑜,一字一句地说道,讲道理,我真的没有亏欠她任何东西,对她我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畏惧。
而在这时,似乎因为场面不够热闹,景恒突然过来了。
他直接冲进了卧室,看见我和季子瑜在争执,立刻走到我旁边。
季子瑜愣愣地盯着景恒看了几秒钟,死心了一般,她说:“黎景恒,你可真是对林倾水念念不忘啊!但是现在,这里,是我哥的家,林倾水是依附着我哥生存的人,你没有资格闯进这里。即使你不和我结婚,你也别想得到林倾水。”
季辞信在旁边观察着景恒,奇怪地是他没有发飙。
景恒对季子瑜视而不见,转头准备和我说话,季子瑜骄纵惯了,哪里受得了这种别人无视的待遇,她直接过来拉住景恒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耳朵聋了吗听不见我的话?我说,黎景恒,你如果不娶我,我百分之白会毁掉林倾水,我让你们谁也没好过!”
景恒不留情面地推开季子瑜,“我没心情和你吵架!”
说完他转身问我:“倾水,你的脸怎么了?他们兄妹俩谁打的?”
我没说话,再等他的下一句。
景恒突然发飙,转头看向季辞信和季子瑜,大声质问道:“谁干的?”
“我干的,你想怎么样?”季辞信问。
景恒立刻冲过去,趁季辞信还没有反应过来,直接打了他一拳头。他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一副身手,打起架来熟练极了。
季辞信被景恒打了一拳,立刻还回去,两个人快要扭打在一起时,季子瑜又开始心疼,拦着他们中间,抱住景恒让他不要打了。
景恒甩开季子瑜,他看上去和我失去理智时是一个样子,大声朝季辞信喊道:“你凭什么这么对林倾水?季辞信,比起黎家,其实你比任何人都伤害她更深不是吗?当初林家的家破人亡,你敢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?你做的比任何人都可恶!更卑鄙!”
我看了眼季辞信,碰巧这时季辞信也朝我看过来。我问景恒:“他做了什么?”
“下楼待会儿去。”季辞信和我说,突然缓和的语气,让我心下一沉,我知道有事发生了。
“别走。”景恒拉住我,“林倾水,你别走,过来我们当面把事情都说清楚,这对你虽然残忍,但你继续和季辞信纠缠不清,痛苦的永远是你自己。”
“他到底做了什么……”我问。
景恒看了眼季辞信和季子瑜,季子瑜脸上突然浮现出慌张,然后季辞信就过来准备拉我离开,我挣扎着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