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瑛语气加重,“你们若是通报一声,摄政王定会见我,若是耽误了大事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侍卫对视一眼,见裴瑛神色凝重,不像是说谎,其中一人犹豫了一下,道:“你在此等候,我去通报一声。”
说罢,侍卫转身走进王府。
裴瑛站在门口,看着王府朱红的大门,心里充满了怒火和担忧。
他不知道赵暨为何突然要劫持浣贞,更不知道浣贞此刻是否安全。
片刻后,通报的侍卫走了出来,面无表情地说:“摄政王说了,让你进去。”
裴瑛深吸一口气,跟着侍卫走进了王府。
王府内雕梁画栋,富丽堂皇,却处处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穿过层层庭院,终于来到了书房门口。
侍卫推开门,示意他进去。
裴瑛走进书房,只见赵暨正坐在书桌后,身穿明黄色常服,面色阴沉,眼神锐利如刀。
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赵暨!”裴瑛一进门,就将那块令牌狠狠砸了过去,令牌“啪”地一声砸在赵暨身上,又掉落在地,“立刻把浣贞交出来!”
赵暨被令牌砸中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缓缓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裴瑛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本王府中如此放肆!”
“放肆?”裴瑛怒喝,“你劫持我的妻子,才是真正的放肆!赵暨,你我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这么做?快把浣贞交出来,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“无冤无仇?”赵暨嗤笑一声,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裴瑛面前,眼神冰冷。
“裴瑛,你真以为,我劫持浣贞,是因为和你有旧怨吗?”
“不然呢?”裴瑛咬牙道。
“告诉你吧。”赵暨的声音低沉而阴鸷,“我已经知道了,浣贞就是我的筝儿,是我失散多年的心上人,是我赵暨的女人!当年若不是阴差阳错,她嫁给的人,应该是我!”
“你胡说!”裴瑛心里一慌,很快镇定下来,大怒,“浣贞是我的妻子,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!什么筝儿,什么心上人,都是你编造的谎言!”
“谎言?”赵暨冷笑,“是不是谎言,我比你清楚!当年筝儿失踪,我找了她整整六年!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她,我绝不会再放手!裴瑛,你识相的,就主动离开浣贞,否则,休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“你做梦!”裴瑛气得浑身发抖,“浣贞是我的妻子,我绝不会离开她!赵暨,你赶紧把她交出来,否则我定要上告朝廷,让你身败名裂!”
“上告朝廷?”赵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裴瑛,你以为,当今圣上会为了你一个辞官的太医,得罪我这个摄政王吗?你太天真了!”
“你……”裴瑛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,再也忍不住,挥拳就向赵暨打去。
赵暨早有防备,侧身一躲,轻易避开了他的拳头。
紧接着,赵暨反手一掌,重重地打在裴瑛的胸口。
裴瑛本就身受重伤,哪里经得起他这一掌,瞬间被打得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咳咳……”裴瑛趴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着,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赵暨缓缓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:“裴瑛,就凭你这点本事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?我告诉你,浣贞我是绝不会交出来的,你若是识相,就乖乖离开,不要再自寻死路!”
“我绝不会……放过你……”裴瑛咬着牙,艰难地说。
“冥顽不灵!”赵暨冷哼一声,对门外喊道,“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