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初声音平静却条理清晰:
“从市场规律来看,个体经营政策逐渐放宽。
专营模式,能减少中间流通环节。
降低成本的同时保证品质统一,更容易建立消费者信任。”
“而且,集中供货能避免库存混乱。
后期还能通过顾客反馈快速调整款式。
确实能赚不少。”
“对!就是这个意思!这就是未来的趋势!”
黎苏苏眼睛一亮,忍不住为沈墨初鼓掌。
他说的这些,和后世服装行业发展的关键方向几乎一字不差!
她盯着沈墨初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——
他会不会跟自己一样,也是重生的,或者从后世穿来的?
“沈师哥!”
“奇变偶不变?”
沈墨初很自然地回答她。
“符号看象限。”
黎苏苏瞳孔地震!
莫非…真的是?!
黎苏苏双手撑着桌子,比刚才更激动!
“宫廷玉液酒!”
沈墨初眉心动了动。
黎苏苏心跳也快了几拍!
“那是什么?是新出的酒吗?”
黎苏苏:…
好吧,他不是。
沈师哥只是单纯的,聪明过头了。
一旁的王月想起那天去黎苏家。
她用脚丈量一楼到二楼的距离时,心里冒出的那股“想拼一把”的念头。
她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。
人生,就是一场豪赌。
她赌赢过一次,也可以有第二次。
“好!”王月猛地拍了下桌子,眼神坚定,“小黎同志,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兵,你让我去哪,我就去!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黎苏苏忍不住笑了:
“哪用得着赴汤蹈火!以后别叫我小黎同志了,叫我苏苏就好。”
她顿了顿,认真规划。
“你先在供销社干着,我回去着手准备开店的事,争取过年以前,把咱们第一家专营店的事搞定!”
八月都过了一半了。
过年,不远了。
离开奶茶店后,王月一路哼着小曲往家走,心情美得像是飘在云端。
刚走到筒子楼门口,她脸上的笑意瞬间落了下来。
怎么就遇到这俩晦气玩意儿了?
“妈!呜呜呜~”
还没进屋,楚莲就放声大哭。
刘翠兰正在屋里择菜,听到哭声,心里一紧。
扔下手里的菜叶子就着急忙慌地跑出来,一把将楚莲拽进屋里:
“哭什么哭?老娘还没死呢!
别在楼道里嚎,赶紧把嘴闭上,让人听见了看咱们家笑话!”
她说话时眉头拧成一团,语气又急又凶。
楚莲被她吼得瞬间噤声,却还是忍不住肩头微微颤动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李娇娇也赶紧跟着进门,顺手帮刘翠兰把门关上,还细心地插了插门闩。
一副“咱们一家人说体己话”的模样。
刘翠兰叉着腰,瞪着楚莲:
“到底怎么了!”
李娇娇轻轻拍了拍楚莲的肩头,接过话茬:
“婶儿,今天我们去供销社,本来想帮莲莲买件新衣服,结果遇到苏苏了…”
一听到这三个字,刘翠兰的太阳穴瞬间疯狂跳动,嗓门陡然升高了几个调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你说什么?那个贱蹄子又耍了什么阴招?!”
楚莲抽抽搭搭地说:
“她不仅当众骂我,还说我们家欠她的钱没还,要…要收利息!
妈,她骗了我们那么多钱,还有脸要利息!”
“她还敢收利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