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拖长了声音,脸上的讥讽之色也变得越来越浓。
“你这辈子,只能是个兵家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议事厅再次寂静无声。
一众兵家纷纷脸色涨红。
他们都听出了仇戟语气中对兵家的轻视。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居高临下,将人当成下等人的轻视,也听出了他话里的荒唐。
为了未来能救更多的人,却放弃拯救正在受难的百姓。
这样的理由,未免有些太过冠冕堂皇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他说的没问题。
可你又为何要让一个拯救了城中无数百姓的兵家,开口认罪?
这岂不是黑白颠倒?
卫渊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他算看出来了。
这样的人,光靠嘴怕是说服不了。
而且,再争辩下去,也没什么意义了。
念及此处,他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…
张奉等人的眼神之中,隐隐流露出一抹屈辱之色。
明明是个功臣,可却被硬生生地说成了罪人。
这种滋味,当真是难受。
看着卫渊的背影,众人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。
只怪卫大人势单力薄,没有靠山。
面对巡狩营这帮修士,只能退让。
被打掉了牙,也只能默默咽下肚子。
…
仇戟脸上,露出一抹畅快的笑意,瞧着卫渊的背影,缓缓提高了声音。
“这就走了?”
“也是。你的罪状我自会上报巡狩营。等过几日,你怕就没办法再当这个守捉使了。”
“此刻回去收拾收拾包袱也好。若实在无处去了,尽管过来寻我,我麾下正缺个办事的力士。”
“你来,正合适。”
话音未落,卫渊的脚步猛然顿住,缓缓回过头来。
那张年轻的面孔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抹森寒的笑意。
在场众人似乎感觉到了笑意深处的杀气不由得感觉头皮发麻,浑身发毛。
“说完了?”
卫渊淡淡开口。
“说完了就该我了。”
仇戟双眸眯起,忽然感觉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从心底涌出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卫渊歪着头,嘴角的狰狞笑意越来越浓。
“给你机会也不肯动手,是不敢吗?那就我来!”
下一瞬,
“轰!”
议事厅内似有闷雷炸响!
卫渊的身影微微一模糊,瞬间消失在原地!
猩红与暗黄两色煞气交汇缠绕化为龙卷,在他消失的地方轰然爆发,直奔仇戟而去。
气浪翻滚,劲风呼啸!
张奉猛地后退,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,瞪大眼,嘴巴张得似乎能塞下一个拳头。
卫大人是要动手!
与这位巡狩营来的大人动手!
徐胥轻叹口气,满眼复杂地望着这一幕,大手不由自主地握在了刀柄处。
一旦形势不对,他自然也要动手。
宁可死掉,也绝不能让卫大人受伤。
斗笠男及身后众人见状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,纷纷抓紧兵器,满脸凝重地列好阵型。
(不求别的,求点免费礼物!太饿了,拜谢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