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亲宗室子弟为官要么是爹请封,要么是科考,是宗室内部的那种科考,一般都不会让他们没活做。
张侧妃低头,“大郎他一个人,妾身也是按规矩照顾他一些。”
三言两语,魏王心底那点好奇带了些火气,所以进了薛璟房中看他喝得昏头模样,那点火就上来了,“从前还只是玩乐,如今倒好,为着点不知道什么的小事把自己弄得这副样子,薛璟,你也该成熟了。”
“你这样荒纵颓废下去,干脆这个世子也不用做了,还不如你三弟让人省心。”
“王爷别这么说,许是大郎遇到什么难事才如此。”张侧妃说完又温柔的看了眼薛璟,“大郎也是,遇到什么不想和王爷说的,同我说说也行,你三弟这几日还念叨着想和你一起骑马呢!”
“他能有什么难事?快弱冠的年岁了,还和他表兄当街打架,和市井混混何异!还骑马?别让他把老三给带坏了!”
薛璟沉默,他和这个爹,一向没什么话说,也就那天昏了头在他面前哭了场。
看他这样子,魏王就来气,如果可以,这世子之位他都想给三儿子了,“你给老子好好想想,都要成婚的人了,还一副纨绔模样,呵,等你妻子入门,你们一起做混账夫妻不成!”
薛璟颓丧的眸光变了变,抬眼和他相对。
魏王也懒得问他是怎么回事,定又是玩乐上的事和人闹了矛盾,他甩了甩袖子,转身离开。
还没出门,身后突然传来了薛璟的声音:“父王,我想做事了。”
魏王冷哼一声,没刺他,撂下了句“再说”。
但薛璟知道,他记在心里了,毕竟有个混吃等死的长子一直让他丢面子,巴不得把他丢出去历练!
只是父王说的没错,他可以是纨绔,但阿音不能是纨绔的妻子,说出去不好听。
张侧妃又回头看他一眼,像是忘了交代:“大郎,我让人煮了醒酒汤,等会送来你记得早些喝。”
薛璟不语,他和这位张侧妃其实不是很熟,只是她总喜欢在父王面前关心他,他没拆穿但也应。
……
崔明恒那边更不好过,尽管他是薛璟的表兄,可薛璟是皇室子弟,再怎么样也不能和人当街打起来啊?
“你以为你是谁?他再如何是魏王世子,你呢?闹出去谁不好看?”听到有人说他儿子当街打架,崔父都不敢相信,直到看到长子挂着彩来书房找他。
这话其实有点不好看,有种看不起薛璟的感觉,崔明恒皱眉,没说什么。
但崔母不乐意了,“那可是我姐姐的亲儿子,你怎么能这么说他。”
崔父知道妻子一直宝贝娘家姐姐留下的这个儿子,甚至比她亲儿子都要在乎,他没打算和她理论,只劝说崔明恒到魏王府赔礼道歉。
不管事实如何,有没有错,打了魏王的亲儿子,就该去道歉。
崔母又想说什么,崔父直接棱她一眼,“到底是表兄弟,人家亲兄弟尚且隔着一道。”
崔母被说的不高兴,但还是闭嘴了只是最后又加一句:“他毕竟从小没有母亲教养,知常你多让让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