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灵丹宗宗主的目光随着叶无尘的话语，缓缓扫过全场，那些弟子见状纷纷低下头去，不敢与宗主对视。
“好。”万灵丹宗宗主淡淡道，“既然叶小友这么说了，那老夫就问一问，你们告诉我，叶小友所说污蔑造谣苏若晴之事，有还是没有？”
万灵丹宗宗主的话音落下，全场一片死寂。
那些弟子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。
万灵丹宗宗主见无人应答，眉头微微皱起，声音也冷了几分。
“怎么都不说话，有就是有，没有就是没有，若是无人站出，等我查明一切，所有人一同受罚。”
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弟子们顿时慌了神，他们虽然传播过谣言，但大多只是跟风起哄，若是因此被一同处罚，那也太冤枉了！
“宗主，确有此事。”一个青年弟子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。
“那你说说，你都听到了什么？”万灵丹宗宗主淡淡道。
周文咽了口唾沫，颤声道：“回宗主，前不久，弟子确实在主峰上听到过若晴圣女的谣言，说她私自带外人入宗，行为不检，还为其贪污了一枚回天丹。”
“这些消息，你是从何处听来的？”
“是陈药天师兄跟我说的。”那弟子低头回应道。
一时间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了叶无尘脚下的那道狼狈身影。
陈药天虽然被叶无尘重伤，但意识尚存，此刻听到周文的话，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，眼中闪过无尽的惊恐。
“从未有过此事！”陈药天惊呼一声。
万灵丹宗宗主的目光转向他，那平静的目光却让陈药天如坠冰窟。
“陈药天，刚刚的可是事实？”
陈药天身体剧颤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宗主，弟子...从未说过...”
陈药天的声音颤抖得厉害，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，他知道，若是坐实了造谣污蔑圣女的罪名，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。
“是否说过，服下这枚丹药便知道了。”
万灵丹宗宗主袖袍挥动，随即便见一枚丹药落入了陈药天口中，被其直接服下。
身为帝级炼丹师，他想要炼制一枚想让仙境武者吐露真言的丹药，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那枚丹药入口即化，陈药天甚至来不及反应，就已经吞入腹中，很快，他的眼神变得涣散，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。
万灵丹宗宗主看着他，淡淡道：“陈药天，我问你，你可曾四处散播过关于苏若晴的谣言？”
陈药天机械般地点了点头，声音空洞：“散播过。”
“你都说了些什么？”万灵丹宗宗主又问。
“我说苏若晴不知廉耻，私自带男人回宗门，因为怕被发现，还把那男人养在了灵丹峰，并且为了他，连宗门的丹药都敢擅自挪用。”
听到如此回答，万灵丹宗宗主脸色一沉，他没想到此事竟然是真的，还真的有人散布谣言，污蔑圣女。
“是否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？”叶无尘的声音在此刻响起。
同一时间，姜紫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