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,萧承看着手机屏幕,摇头笑出了声。
秦家这场大戏,荒诞起来,真是比剧本还敢写。
窗外月色清明,萧承在书桌前苦思冥想了好久,突然想起岳母梁秋之前去南山那边的普慈寺给楚荷楚枫求过平安符,还说那里的师傅佛法高深。
去求个签,说不定能给女儿求个好字出来呢。
想到这,他站起身,回到卧室。
楚荷正倚在床头,边敷面膜,边刷剧。
见女儿安静睡在小小的婴儿床里,萧承轻手轻脚的关上门。
走过去坐在床边,握住她的手。
“怎么了?还没想好名字?”楚荷轻声问。
“想不好。”萧承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,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征询,“妈之前不是说南山普慈寺的签文灵么?要不……明天我们去一趟?就当是带你去山上走走,顺便求个心安?”
楚荷微微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。
“之前是谁说的,接受的唯物主义教育,怎么也信命理玄学了?”
萧承也笑了,“以前不信,可现在为了咱们宝贝女儿,别说求神拜佛,让我去庙里当三个月和尚都行。”
“行,那明天就去,出去透透气。不过得早去早回,我怕离开太久,甜橙会闹。”楚荷双手攀上男人的脖子,仰着脑袋道:“说真的,你现在跟和尚有区别吗?”
什么意思,质疑他?
不对,萧承想起昨天偷听到楚荷抱怨自己的话,立马明白话中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