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等的就是这句话。他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地说:“既然大家这么信任我,那我就勉为其难带带大家。不过呢,这行有这行的规矩。我得出力,得费脑子,还得承担风险。所以,我得收点辛苦费。”
此话一出,众皆哗然,但很快又平息了下来,仿佛这是什么很合理的事情。
也不怪大家表现的这么习以为常,毕竟这是粪车路过门口都得舀两勺尝尝咸淡的主,真要是无偿的帮助大家,他们还不敢去领这个情呢。
“收多少?”许大茂问。
“每人每次五毛钱的咨询费,”闫埠贵竖起五根手指,“赚了钱,再抽一成的辛苦费。这不过分吧?”
“五毛?”贾张氏尖叫起来,“你咋不去抢啊!”
“嫌贵啊?”闫埠贵耸耸肩,“那算了,我也不强求。这捡漏的事儿,本来就不是谁都能干的。”
“行行行,五毛就五毛!”刘海中第一个掏钱,“只要能赚钱,这点钱不算什么。我报名!”
刘海中是真的不在乎这点,真要是弄到一些好宝贝的话,也不一定要卖钱,弄过去送给领导,岂不美哉!
许大茂也赶紧掏钱:“三大爷,我也报名!您可得多照顾照顾我啊。”
许大茂现在的身体也养得差不多了,所以说那方面还是不太行,但正是因为如此,才需要更多的钱和票。
男人在这方面是真的舍得花钱的!
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掏了钱,傻柱也跟着交了。老贾家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,光有钱没票,也买不到什么好玩意儿。
傻柱的话就更不用说,本身已经被坑的两眼冒金光了,这时候再不回回血,等什么时候。
闫埠贵看着手里攥着的一把毛票,心里乐开了花。这才刚开始,就赚了两块多!这可比上班强多了!
“行,既然大家都报名了,那咱们今晚就开始培训。”闫埠贵把钱揣进兜里,一脸正经,“我先给大家讲讲捡漏的门道。”
当晚,闫埠贵家的灯亮到半夜——
他翻出家里所有跟古董有关的旧书,什么《古玩指南》《古董琐记》,连夜背了几句“看包浆、辨木纹、识落款”的行话。
他自己都没搞懂这些词儿啥意思,就想着明天好装装样子。
其他人都听得如痴如醉,但是许大茂毕竟脑子灵活,他还是想找院子里,他认为最靠谱的人确定一下。
第二天一早,许大茂路过王平安家门口:“哥,你之前去过鬼市,给我说说门道呗?”
王平安正在浇花,闻言笑着摆手:“我就是瞎逛,哪有三大爷懂行?他可是咱们院的文化人,算盘打得比谁都精。
你要是真想赚钱的话可以试着跟着三大爷看一看,但是赚钱可不容易,这里面的套路多了,我可不瞎掺和。”